第 20 章(3/4)

于观厘心里快不行了。

他的小妹妹快要不属于他了。

林培风突然握住于观厘的肩，于观厘被打断，皱汗的眉又渐渐松，他泪了，然后开始恶心呕起来。

林培风不断地低声安抚他：“观厘，不要这么想，你不会变成你母亲，你不是她，你和她不一样……”

对，他和她不一样。他看心理医生，积极合，他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正常，他一定要消除他父母亲带给他的一切先天或后天的影响。

时运然和林培风送于观厘回住，他今晚还是吃了地/西/泮。

***

徐瑜扬对岁好穷追不舍两个月。

10月份最后一天的凌晨时刻，他们互通电话互生日快乐。

岁好在电话里告诉徐瑜扬：“你知吗？你追我的时候，满脸都写着‘我要为了我’六个大字。”

徐瑜扬在那沉默。

岁好枝颤地笑了起来，她倚在窗前，在空气中慢悠悠地写着“19”这个数字，“但是，没关系。”

徐瑜扬大张旗鼓的喜是给她看，给别人看，追求得这么轰轰烈烈就是想快速地从她这里得到回应，她认为，真正的喜不敢这么莽撞，对于喜的人是小心翼翼、耐心的步步为营。

他的真心有几分，岁好她本不在意，她说：“徐瑜扬，我接受你。”

她挂完电话，给于观厘发信息：【哥，我和徐瑜扬在一起了。】

***

新一年元旦。

于观厘开完一个临时会议，直接去学校看话剧社的话剧演，校得到消息后前来陪同。

他着某个参演人员的名字，一直到第一幕结束，中场休息，都没见人上来。

校召来了话剧社社。

谢纯微笑着和于观厘握了一手：“学好。”

校给于观厘介绍：“这是咱们学校校艺术团的团兼话剧社社。”

校舞蹈社，话剧社，声乐社都隶属于学校艺术团，岁好作为舞蹈社副社，大三的学谢纯算得上是她的“小领导”。

谢纯笑着回答了校：“您问岁好既然参演了怎么没上台？”

“实不相瞒，学生耍了小聪明，老师您也知，每年元旦，学校各个学院各这样那样的节目，校话剧社一到这个时候就最冷清，辛辛苦苦排的节目没人看，所以，学生就和岁好商量了一，征得她同意后，故意将她的名字写了上去。也算是，她对我们兄弟社团帮忙，伸一援助之手。”

谢纯看着于观厘：“果然，带来了不少人量，连学都来了。”

校也看了于观厘，“批评”到谢纯：“就你会耍小聪明，岁好没演，你这不是欺骗大众吗？”

谢纯最后笑眯眯揭晓：“老师您可不能这么说，虽然她没上台演，但剧本是岁好写的，她作为我们的编剧不仅算是参演人员，还是我们今天这戏的中砥呢。”

晚上九，看完话剧后，车在校缓慢行驶，于观厘坐在后座，肘倚窗，手抵额，静静地看着窗外。

时运然正在说着明天的行程。

于观厘突然坐直，让司机停车。

时运然停讲话，回，见于观厘正目光定定地看着窗外，时运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去。

这一看，心脏都惊停了片刻。

圣诞节刚过，学校中轴线广场上那颗雪松树上面的彩球和灯饰还没摘掉。

悬挂的小灯慢闪，昨日的初雪还未完全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