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4【拜师】(2/3)

“少爷喜研究数学，想拜在华罗庚教授门，周先生请你带少爷去登门拜师，”孙永浩从箱拿十条腊，“这里周先生的礼。”

孙永浩离开昆明，周维烈暂时住了梅家，等正式开学再搬学校宿舍。

梅贻琦还算好的，不用赡养老人，妻和大女儿都有工作收，只需养四个还在读书的孩即可。

周维烈说：“见过窝棚，但没窝棚里看过。”

大清早的，梅贻琦就亲自带着周维烈去西郊，徒步走了十多里路，终于来到华罗庚居住的地方。

梅贻琦笑着说：“这就叫善意的谎言。”

“不怎么样，”周维烈笑，“华教授数学很厉害，但他写诗的平跟我差不多烂。”

梅贻琦说：“如果说一位老母亲年病衰，已经活不了多久了。她的儿在战场上牺牲，如果实言相告，这位老母亲就可能伤心绝提前过世。你觉得这况该说真话还是假话？”

梅贻琦又发现这位周公的一个缺，他说：“华教授是你的尊，你应该给予足够的尊重，说话不能这么不留颜面。”

特别是气温的时候，粪味冲天，那滋味难以言说。

周维烈连连摇：“梅叔叔，你在偷换话题。华教授跟那位老母亲的况不一样，就算我当面讲他的诗写得不好，也对华教授没有任何损失。这只是无关要的小事，我想华教授也没那么小肚吧。”

“请尽快说。”梅贻琦。

周维烈：“我爸说人要真诚。”

翌日。

梅贻琦顿时哭笑不得，这小孩儿太聪明了也不好教育啊。他只能解释说：“华教授那首诗，是有特殊创作背景的。前年初，华教授租住的房被炸毁了，闻一多教授就把华教授全家接去一起住。两家人14挤在16平米的屋里，中间用布帘挡开。这不仅是他们的卧室、饭厅、厨房，还是两位教授的书房，所以才有那句‘布东考古布西算’。”

梅贻琦突然了一首诗：“排布分屋共容膝，岂止两家共坎坷。布东考古布西算，专业不同心同仇。这首诗是华罗庚教授写的，你觉得怎么样？”

孙永浩收起书信，说：“梅校，我明天就走，还有一件事请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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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能这样，华教授可是大数学家啊。”周维烈震惊又疑惑。

“当然是假话。”周维烈。

梅贻琦大致明白周赫煊的意思，以短暂的接来看，这位周公虽然聪明过人，但难免生惯养，格也有些自我孤僻。周赫煊无非是想让儿刻了解世间疾苦，切会生活的艰辛，把格缺陷都纠正过来。

“很简陋是吧？”梅贻琦说。

梅贻琦忍着翻白的冲动，无语：“打地铺啊！”

华罗庚全家都跟住在一起，底楼是当地农民的圈，二楼是用来堆放草料的。这建筑叫圈楼棚，冬冷夏，极其简陋，蚊虫鼠蚁数不胜数，就连当地农民都不会住。

梅贻琦说：“我讲的那首诗，还有闻教授和华教授的事迹，是想说人要韧不，要苦中作乐，要不向现实屈服。

周维烈的关注明显不一样，他想了想说：“14人在16平米的屋里怎么挤得啊？摆了两张床都没剩什么地方了，连摆桌都不够，剩的人睡哪里？”

周维烈瞪大了睛：“这就是华教授家？”

“什么是地铺？”周维烈问。

梅贻琦哈哈大笑：“明诚兄很崇古啊，连束脩都准备好了。”

“事实归事实，德归德，这是人的基本底线。”梅贻琦教导。

这还是级教授的待遇，普通教授、讲师和助教就更惨，已经没人可以跑去潇洒馆了。

周维烈：“可我说的是事实啊。”

理学家吴大猷先生的妻生病了，他只能跑去菜市场行乞，向卖的屠讨骨煮汤给妻补。前不久房屋也被炸塌，他艰难的在弹坑里刨碎瓦罐，将掺杂着泥渣的面粉加过滤洗面吃。

梅贻琦无奈摇：“你还真是不知民间疾苦啊，地铺就是把席床单铺在地上睡。听说重庆城到是窝棚，你就没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