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8【周公馆的牌局】(2/2)

欧文无奈叹息：“我能联系到他，就不会来找你了。”

周赫煊则叫来林国达，吩咐：“国达，把这份报告送去云岫楼，亲手到蒋总裁手上。”

崔可夫几杯酒肚，越说越起劲：“这还不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获取这些类似报没有任何困难。因为中国军方压就没人认真理过这些事，我可以轻松打听到，日本间谍同样可以。中国前线队的况，对于日军来说几乎是透明的。所以中国的军队很难打运动战，一是他们的士兵太糟糕，二是他们的行动路线很容易被敌人获知。中国最明的指挥官们，每次打运动战时，都不敢把太过的命令发到队，这也算是他们的补救预防措施吧。”

“开饭了，”崔慧茀走来，笑，“各位先生，吃完了再打牌吧。”

崔可夫耸耸鼻，兴奋地说：“是麻辣火锅，我已经闻到香味了。”

那份军事报，把日军对东南亚的战略企图暴无遗，这让斯大林终于松了气，于是添把火让日寇放放心心南。

这拙劣的小把戏搞得法国和苏联使团啼笑皆非，他们反而因此结了良好友谊。

此后的几年里，周公馆几乎成为这些外国使节的特定场所，隔三差五就有人来打麻将吃火锅。周赫煊烦得都不愿自己写报告了，直接让崔慧茀、珏，或者是林国达代笔，反正都要给常凯申过目。

几人打牌到傍晚，各有所得，都心愉快地离开周公馆。

整个抗战期间，苏联代表在中国是被严格监视的，国府不希望苏联使节和任何其他国家接。一年多以前，老蒋甚至故意把苏联顾问团安排法国大使官邸，导致被轰炸以后的法国大使没法搬回原址，以此来挑拨苏联和法国使节的关系。

国显然也看到了这一，但日苏密约已经签订了，只能说服苏联加大援华力度，让日本对苏联有所顾忌，不敢真的放心攻东南亚。

周赫煊又不是傻，两个外国佬在自己家打牌，百分之百会引起常凯申的怀疑。他脆主动把欧文和崔可夫的谈话容记录来，让老蒋明明白白的知，剩的就不关他的事儿了。

今天的牌局只是初步接而已，互相试探试探，然后各自把况发回国。

表面上看，苏联和日本签署互不侵犯条约，是对中国抗战的极大打击。但事实上，这是对中国很有利的，因为苏联和日本签署合约的目的，是为了让日本放心南，可以提前让日本和英国打起来，并且把国也拖战局。

崔可夫一边大嚼肚，一边摇：“中国的军队太糟糕了，贪污腐化成为常态，官兵矛盾十分严重。士兵生活困难，无法满足温饱，健康状况更是恶劣。我曾到前线阵地考察，有一次让我印象刻。102师居然有一半以上士兵患有疟疾，而且得不到医治。后勤门说已经调派了药品，前线指挥官又说没有收到药品，我搞不清楚他们谁说的是假话。还有中国的参谋总官员，他们自己都不知自己的300个师里有多少士兵，因为大分的队在吃空饷，一个满编师只有四五千人属于常态。”

直接摊牌：“你跟我讨论是没有意义的，去找苏联的驻华大使吧。”

周赫煊：“还准备了度白酒。”

周赫煊推牌摊手，他才不想介两个外国佬的话题。

众人围着火锅坐，欧文没有再提正事，而是跟崔可夫说起中国军队的况。

欧文仔细聆听并记在心，他需要知这样的消息，而崔可夫也是故意告知的。

张恨听得一脸羞耻，这虽然不是他的，但作为中国人，还是不想听到自己国家的军队被外国人如此鄙视。

欧文和崔可夫显然也是清楚的，所以他们故意选择在周公馆接，以此来打消常凯申的警惕之心。

“对对胡，给钱吧。”

崔可夫拍着周赫煊的肩膀哈哈大笑：“周先生，等你以后去苏联，我请你喝纯正的伏特加。”

说起苏联和日本的互不侵犯条约，崔可夫在其中发挥了大作用。他从国府那里搞来日本在南方的军事布防报（中国从一架坠毁的日军飞机上缴获的），复印之后发回苏联，斯大林收到这份报以后立即答应和日本签署密约。

为了不引起常凯申的神经张，各国使节很少私接。像欧文这信奉中庸之的家伙，就更不敢直接找苏联大使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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