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2/2)

“那是现在，至少那个时候，我没想让你死。你们不是都想知在那之后到车祸发生前，秦数他去了哪儿吗？他和我在一起，我们循着少得可怜的线索，在雀兮山里找到了那个小女孩的遗骨，是我们在那里标注了位置，让罗辛皓把她挖了来，后来搜山的警察才会发现她，否则你们以为一个对案一无所知的罗辛皓怎么可能会算到那山里睡着个被绑架的可怜人质呢？”

此时其他警察都已经准备完毕，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审讯，众人各怀心事，静候着林成奇的答案。

“我在问你，是不是。”

“我死了，对你而言该是件好事吧。”

对方冷然瞥他一，“你不是都知了么，证据都拿着了，能直接定我的罪。”

他说：“当初秦数在遭到怀疑，为了自保，也为了保护隐姓埋名藏匿许久的江倦而决定逃的时候，曾给你注了肌松弛剂，那药被调换成了青霉素，导致你起了过反应，差儿没命，这事我也有一分责任。本来我以为那个傻小胆小，就算对你动手，也不敢太大剂量，所以把他的药掉包了，但我没想到他居然那么虎，早知如此，我一定会稀释药剂，至少不会让你在那个时候有任何生命危险，其实现在想想，我还是很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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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林成奇沉声，“是我，千岁事的那天，是我借着回市局收拾东西的机会，把监控录像切换到了其他时间，趁着跟他闲聊的时候，在他杯里放了安眠药，等他睡着以后，通知程让从旧校区的方向市局，之后，他就带着神志不清的千岁，大摇大摆从市局正门走了去。本来收买那个姓胡的门卫只是因为他目击到了程让，我让他给我提供消息，是为了把他拉，让他害怕自己被牵扯案里，不敢对警方代这件事，后来裴迁事的时候，也是一样。”

着，给人一他上就会因为呼过度导致氧中毒，昏死过去的错觉，他掌心的温度凉的就像死人一样，把周悬吓了一，只见他缓缓看向一脸认命的林成奇，问：“藏市局的鬼，是你吗？”

“自、己、人……”林成奇一字一顿，咀嚼着这个词，忽然笑了，“自己人吗？我从很久以前，就不是你们的‘自己人’了。”他垂眸看着杯中血淋淋的芯片，惋惜：“从这个东西我的时候。如果我也跟你们一样，是共事多年，知知底的好友的话，一定也不会忍心，但要是从一开始，你们在我里就是‘一定会因我而死’的人的话，事到临，不是自责、愧疚，还是痛苦，都不会那么激烈。”

“为什么！你把爪伸向自己人的时候，难就不会觉着愧疚吗？你怎么忍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