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3章(2/2)

“哎，别哭啊，多大的老男人了，别跟我来这，我可懒得哄你，你这么叫我我害怕，你还不如骂我，让我心里还能好受儿。来，张嘴，喝粥。”他舀了一勺粥喂到了姜惩嘴边，那人歪了歪想避开，他又“嘶”了一声，“你别着我你啊，我知你现在心焦虑还有儿抑郁，确实会有厌的反应，但你是个警察，你得支棱起来，要是真就这么废了，我瞧不起你！”

“我说话直，你别生我的气，人这辈，生老病死再正常不过，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这样的离别，只是理所当然的把终将到来的离别之日当距离我们最远的死亡。事实上，你永远也不知意外和明天到底哪个先到，离别和死亡，或许都没有我们想的那么远，所以我这个人很在乎及时行乐。我把我的人生观告诉你，也是希望你对他能更好一儿，不你们未来会走到哪一步，当你咽气之前，脑里飞快闪回走灯的时候，你不会后悔自己善待他的。”

周悬想，原来这个人就算难过到极，哭起来也不是崩溃般歇斯底里的怒吼，而是默默无闻，细式的自我折磨，不会给任何人带来麻烦，也不会给这个社会增添负担，到底是怎样的经历，才能造就他外刚柔，看似无不摧，实则一即碎的呢？这样看着，反而更加让人心疼了。

姜惩小喝着粥，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了椅里，坐来心平气和地说：“刚刚都是气话，不狠骂你这么一通，你是醒不过来的，如果可以，我也希望对你这个伤员好儿，不过你钻死胡同的时候是真气人，一看到你，我就想到从前那个偏执的自己，想揍你，又觉着揍了你的话，就是在否定从前的自己。”

“给你说个事吧，我们家附近有个小超市，老板娘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儿女都不在她边，就养了一橘一白两只小土猫作伴儿，那两只猫关系特别好，虽然都是捡来的，但从来不打架，没有野猫那一匪气，特别听话懂事，住在一个屋檐，太太平平的享受着老太太平分给它们的东西。前些日，橘猫被人偷走了，白猫没了玩伴，就跟你现在的况一样，老太太被的没办法了，就在小店外面挂了牌，求偷猫的人能把她的猫还回来，说那只猫不在了，她这只猫也不吃饭了。我就觉着特别心酸，一看到你那茶饭不思的样，我就知，其实你就是那只白猫。”

姜惩受动，睑一，泪滴在桌面上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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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悬又重复了一遍：“你就是那只孤零零的白猫。很多时候，被留的那个才是最痛苦的，我听说过你们的事，要我说句公话，这就是你的报应，过去那么多次，你把他一个人丢，让他尝过无数次这样的苦，会这样的痛和无奈，今天到你，你也是活该。”

见姜惩自己拿了勺，周悬倍欣，就跟伺候老佛爷的女一样，在旁捧着粥碗小心侍候着。

“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