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2/2)

想到秦数的遭遇和选择，他心里就有说不的难过。

姜惩光着的两脚搭在沙发边上，面不改地看着他脱的一丝不挂，“这又是演哪，我家狼崽见了又要闹脾气了。”

“何止认识，我跟他关系好的不得了，当初他一心想查他父亲的案，可是边没有人能帮他，唯一一个冒着大忌和风险陪他到作死的人就是我，想想他也已经走了十年了……为了避嫌，我本不应该来调查这件案，专案组的资格，是我自己争取的，为了我，也是为了他，更是为了你们。”

周悬站起来，走到窗边拉上窗帘，开了灯二话不说开始脱衣服。

“朋友送的，款式应该和你的那个差不多。”看着故友留的念想，周悬中一无比怀念的神，“他都走了十年了。”

周悬抿摇了摇，表示他自己一都不在意，然后背过去，了背后几狰狞的枪伤疤痕，“他走后的十年里，我是为数不多知他已经过世，是江倦伪装成他的份继续卧底工作的人，因为他在‘鬼域’丧命的时候，我，也在现场。”

姜惩咬着那烟的滤嘴，没有燃的烟草味十分淡薄，丝毫起不到麻痹神经的作用，这只是他期以来的习惯留的依赖动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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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陈东升到最后也没有完全脱离，难是老梁在有所展之前就……”

姜惩抬看着他，“你也认识江住？”

“我记得，褚绮说过她曾经是老梁的线人，老梁死后，她就跟了秦数，看来陈东升也是一样，秦数他继承了老梁没完成的事业，一直暗中行着调查，这小……一个痕检，手里的资源人脉都很有限，哪怕被到绝路，都不肯向我求助……”

周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掏自己的打火机放在姜惩面前，他虽然说不什么安的话，但至少让他好过一，还是能到的。

“不，那时候他还活着，他没有采取行动的原因，其实是因为他发现了在兰珍珍庞大的买卖人、提供服务的产业链后，还隐藏着一张大的网，而他们所看到的，仅仅是冰山一角。”周悬叹了气，“我知有些话不该由我这个外人来说，不过梁明华低估了犯罪组织的实力也是实，最后的结果……”

不过姜惩并没有烟，而是专心把玩着他的打火机，赞了一句：“真好看。”

姜惩是个聪明人，跟他解释这些的时候，周悬本毫不费力，往往是到即止。

“我知，是因为老梁判断失误。”姜惩了嘴，无奈：“我不是个不能面对错误、不能接受失败的人，老梁也是一样，我想他其实很后悔，如果他知因为他的误判，导致陈东升没能脱离组织，多年之后仍被赶尽杀绝，他一定会很自责，很愧疚，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