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1章(2/2)

周悬看着他，叹了气，“那么化工厂发生了什么，你在现场的几小时里都了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谢各位看文的小可鸭～

姜惩一五一十地代了那天的遭遇，包括被布置成十年前现场的背景、程让杀害庄峥仁、秦数被绑、救援庄小嫒的诸多细节。

“没什么，我被宁市警令击毙的时候，刚刚从地室里找到了被绑为人质的庄小嫒，她受了惊，小姑娘害怕得不敢从那幽暗的小房间里来，我劝了她很久，她好不容易才放戒心，愿意跟我一起离开，周围的灯光突然亮起，又把她吓到了，我听到现场指挥说击毙我时其实没有太多想法，也来不及多想，甚至以为这是程让安排的节，我不知他们是否真的会开枪，但不会不会遭遇那况，我都必须保护好我的受害人。”

“实话说，我办不到。”姜惩叹息，“我当时的力和神状态已经快到极限了，把庄小嫒拉上来的时候，我的手抖得厉害，没有余力再把她送到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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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擅自行动会带来多么恶劣的影响吗？”

“没有，只是猜测，或者说是直觉吧。”姜惩知两人本不会把他的怀疑当作重要参考，甚至可能反过来怀疑他，有后悔多说了这句话。

“主要是担心拖延的太久，人质就会越危险，而且我信任市局的同事，相信他们的办案平和行动力。”

姜惩能猜到他接来的问题比起杨霭的嘲讽更加尖锐，在对方还未发问时便摇了摇。

“知，但以当时的况，我没有时间多想，抱歉。”

他补充：“在程让动手之后，我遇到了一个人，虽然没能看到他的相和声音，不过我怀疑，他是殷故。”

周悬人如其名，与他周旋起来，说话也相当有分寸，“关于这一，我们会查证的，那么在你被……抱歉，提到对你来说并不是很好的回忆了。”

周悬问：“我们都知在那之后你的肺被伤，现场又发生了爆炸，那况，你受了那样的伤本没法独自离开现场，而事实却是你获救了。我并不怀疑你的伤势和遭遇，但以当时的况，最直观的猜测就是有什么人带你离开并救治了你。”

周悬看了杨霭一，后者耸了耸肩，把刚才这段话记了笔录里，不再多言。

杨霭停记录的手，略有些讽刺地看着姜惩，“姜副队还真是舍己为人，可那厂房里明明有很多大的集装箱可以作为掩，为什么你不带着你的受害人躲起来呢？”

杨霭追问：“有什么证据吗？”

“可以换个问题吗，这件事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想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