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2/2)

姜惩再次提醒：“趁着还没完全崩塌，快抓住绳！飞行员，快起飞，悬停在空中！”

“父亲，这辈我纵容了您无数合理亦或是不合理的要求，无怨无悔，如今快到了，也求您让我自私一次吧。”

看着他一步步远去，殷故从没料到自己的人生会像此刻这般一败涂地。

姜誉挪开视线，不再去看殷故，走向了将宋玉祗送上直升机的姜惩。

姜誉低看向悬在他的殷故，那人的满绝望在他伸手拉住他时然无存，在如今的生死关，竟只能看喜。

“他带走你，会把你推上绞刑架，让你败名裂，让你成为世人怨恨斥骂的恶人，让你永世不得翻，可我不想，父亲，跟我一起逃吧，辈，我们亲父好不好？”

去：“父亲，我有让您失望吗？这些年，您有没有把我当作真正的儿，哪怕一年、一天、一时片刻也好，您有没有想过成全我？”

随着殷故扳机，他们的脚底发一声轰然响，随之而来的是升腾而起的烟尘，楼骤然开裂，天台的地面也蔓延着细碎的裂痕。

姜誉无法对殷故疯狂的举动任何对方期待的回应，他所能的只有在警察抓住他时，拉住殷故。

“我只是想听您亲告诉我，这个答案，我等了这么多年，我真的……很想知。”

当他拿藏在上最后的遥控时，众人都是一惊，然而这时再想阻止他已经不可能了，意识到不妙的姜惩立刻让飞行员急升空，抛绳梯对其他民警喊：“快把人带过来！他会引爆整座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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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个人，重血缘，就算失望，也从不是对你失望，而是对自己，或许，如果你是我生的，一切就都会不一样了。”

那几名民警迅速将褚绮送上直升机，甚至还想回去抓住尚在纠缠的二人，可惜楼梯的钢石板再支撑不住爆炸带来的不可逆伤害，已经开始塌陷，民警不得不抓住绳梯最的一端向两人奔去，在天台倒塌前抓住了姜誉。

楼梯彻底崩塌时，几名民警都攀在绳梯上在空中，在最方的警察承受着他自己和姜誉、殷故加起来三个男人的重量，痛得嘶喊：“你们两个，想活能不能自己抓着绳，我上有老有小，被你们扯去就完了！！”

姜誉面无表地看着他，倒有几分怜悯。

“小故，其实你早就知，从你决定留在我边的那一刻，你就知这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你早该认清现实了，何必再问呢。”

他从打算继续铐住他的民警手中挣脱，奔向姜誉的背影，推开押解着那人的警察，拉住了他被束缚的手腕，行将他拽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