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2/2)

姜惩并不想在这个人渣面前落泪，可当得知真相那一刻，泪本不由他控制，他恨不得亲手撕碎这个罪该万死的男人。

也许痛苦的来源，并不是他无法遏止的犯罪行为与无法扼制的犯罪者，而是那个无能的自己。

“你对她了什么！”

他突然到很无力，无力阻止悲剧，无力逆转因果，甚至无力站起，重重跌跪在地上，疲惫地闭上了。

迫于无奈，姜惩只能跟着他继续走去，暗暗在心里盘算着应对之策。

他实在想不通这老匹夫到底为什么会这么执着于自己，甚至不惜连哄带骗地把他诱往，现在困兽之斗本毫无意义，除非对方还有什么不得不苦耗去的理由。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那是我妈！”

“你怕不是想跟我同归于尽吧，连我妈的事都愿意和盘托，你活不久了吗？”

姜惩沙哑地哀求：“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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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母亲死后，了你生活的江倦成了你唯一的依赖与希望，但你们却不知，他会接近你全是因为在你学后，温思南认了你，不小心把当年的事透给了江住而造成的，我相信他的确是无心，否则也不会让那两个傻小飞蛾扑火。江住执着于调查他父亲的死，旁敲侧击让江倦好好待你，但并不知的江倦却对你上了心，这也是他所没有料到的，他更没有想到，你们两个竟会在他无知无觉时演变成那关系，所以……”

无妨。”

“百试百灵，也就无需再会别的什么了。剩的路不多，来陪我一起走完吧。”

现实远比想象来的残酷，泪氤氲在前，一片，模糊了视线，那无法手刃仇人的无可奈何给了姜惩难以言说的挫败。

姜惩的脚步被迫顿住，无奈叹：“你这王八，除了威胁我，你还会什么？”

他虽然有所准备，可当姜惩蓦地扯住他领的时候，还是疼得憋了气。

“别误会，再怎么说，她也为我生了个优秀的儿，我不会赶尽杀绝。我的人到的时候，她刚刚在手术台上咽了气，而我所能的，只有隐瞒她真正的死因，让你在接来的十几年里，不至于活在自责与愧疚中，不过就后来的发展来看，我的好意还是白费了。”

姜誉笑眯眯地看着他，也不回答他的问题，顾自说了去：“你收到公大的录取通知书后，她自以为看穿了我的目的，害怕我对你不利，哀求我放过你，几次尝试遭拒后，她神崩溃了，在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你打工晚归的夜里服药自尽，在得知这件事的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去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