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2/2)

“你中的父亲，与生我的那位是同一人吗？”考虑到所有的可能，姜惩还是选用了一较为委婉的方式。

“因为，还不够。”殷故淡淡说，“人不自己一把，永远也不知自己忍耐的极限是什么，我这也是在帮你啊，姜警官。”

说着，他对矮个男人扬了扬，“把那几个死人扔去吧，躺在这里实在碍，把地上的脏东西也一并清理了，父亲不喜血腥。”

“你想要我什么直说就是，何必用这方式来我？”姜惩愤恨。

了殷故，他面无表地再次举枪，杀了没能在他命令达的同时反应的同伙之一。

“姜警官，来混总是要还的，如果说一个和你关系不大，甚至还有旧仇的特警还不足以让你意识到危机的话，一次我就会打爆你人的。”他看了宋玉祗一，优雅地笑：“看在你哥哥对我还不错的份儿上，我已经放过你很多次了，如果姓姜的这回没救成你，就别怪我了。”

“姜惩，我也曾是警察，对这些警方惯用的手法了如指掌，不要妄想用这方式拖延时间，接来还有五天，我们有大把的时间互相耗去，你是熬不过我的。”殷故又指了指宋玉祗，微微眯着睛命令：“求人就要有求人的姿态，跪。”

白空的血迹在地上留了拖拽的痕迹，染得黑白相间的地砖看起来更加诡异，姜惩似乎注意到了什么，一时犹豫着还无法亲自去确认，这时殷故慢悠悠地走上台阶，行至半途停步岔开坐了来，用枪指了指姜惩。

提到“父亲”一词，姜惩几乎是神经的暴躁，奈何现在这状况得他不得不耐着拖延，用闲聊的方式争取稳殷故。

姜惩几乎是想都没想便屈了膝，还未跪在地上，就被宋玉祗拉着胳膊，被迫停了动作。

那人的鲜血溅在了同样目瞪呆同伴脸上，灼而真实的足以疯每一个神度张的人，那被吓坏了的同伙发一声崩溃的惨叫，连带爬跌跌撞撞地扑上前去，把受了伤不能自由行动的白空拖了去，也无暇顾及这样暴的手法是否会引起那人的不适，几乎是生拉拽地把人扯到了一边。

“我清醒得很。”宋玉祗很少会这般持，多少让姜惩有些意外，“我那样宝贝的人，不该被践踏尊严，姜惩，不准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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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跪，就算他拿枪指着我的威胁你，也不准跪。”

殷故冷笑着把弹弹槽，缓缓从在场的每一个人上略绕过，激起一片惊叫，不少人惊慌失地躲到同伴后，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恐慌，短暂的引起了殷故的反，他清了清嗓，现场立刻鸦雀无声。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