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2/2)

姜惩说得很平静，就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哪怕是说到有关他私人的时。

也不怪别人怀疑他有犯罪嫌疑，有时连他自己都在想，会不会在他其实潜藏着一个暴嗜杀的人格，他所一直追寻的真相，其实兜兜转转，又回到了他自己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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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慎思停了车，问：“是把人醒，还是你们两个在车里睡一宿？”他又抬看了看已经泛白的天，“一夜没休息，他又是伤员，先睡一觉再去见老爷也没人挑理，别看老爷对咱们苛刻的，对别家的人倒是很宽容，而你们姜副又刚刚好是那别人家的孩。”

“你的况是正常反应，你刚醒来时，记忆一片空白，就像鸟节一样，会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固地刻在脑里，原因有心两方面，脑容量被清空后再次存储的效率会于其他时候，而你也急切需要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来获取安全。”宋玉祗解释。

好走。”

他甚至连山路哪个转角能看到一座废弃的木屋，哪里有一棵需要合抱的树都记着，却连近期发生的事都无法说确切的细节。

宋玉祗能懂他话里隐晦的意，大仇大恨的消弭，通常是在生死之间，他开始害怕了。

宋玉祗也不避讳，如实答，回看了看姜惩，朝他一笑，伸手来想摸摸他，却被那人小心翼翼地躲开了。

“想好了，这才是我想要的。”

宋慎思驱车将二人送往临近静城界的一山别墅，平时姜惩很少会来这边，脑海里对这里的记忆却是难得的清晰。

“上一次来，至少是七八年前的事了，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姜惩并不否认这个说法，他想了想，“上次来的时候，是为了姓姜的遗产。他给我的留的东西很多，也包括送走他的那房产，我嫌他的东西晦气，雇佣了闻筝之后就托他把老东西留的东西都理了，来签字的那天了好大的雨，我就是在那一天带着芃芃，来到了我们素未谋面的父亲生前住的地方，清除了他留在这世上的所有痕迹。”

“我一直觉着，一个人不论是生是死，记忆是证明其存在过的最好证明，而我就是为了让他彻底消失才会这事，是最恶毒的报复了。最近我也会想，虽然芃芃还不懂事，但我所输给她的有关父亲的，似乎一直是仇恨，不知怎么，突然就没那么想恨他了。”

姜惩沉默着没答，好一会儿才迎上他的掌心，用脸蹭了蹭，没好气：“我才没允许，你给我等着……”

“别这样，擅作主张是我不对，但我是经过你允许了的。”

他再次回时，姜惩已经睡着了，轻轻靠在车窗上，呼也很平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