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2/2)

第138章 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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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动不便，见谅。”那人的声音低沉悦耳，甚是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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噪音戛然而止，随之袭来的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行这么多年，还相信世上有鬼神吗？”

“就算没有他，我也会调查你的。”姜惩叹，“我把边的每一个人都怀疑遍了。”

想通这一的时候，姜惩突然就理解了秦数怀疑他时的想法。

“正巧我就是那个关系最疏远，最不值得被信任的人。”

“没错。”男人，“遇见了你——姜惩——之后，我开始觉得，死去的人或许真有灵魂游移世间，在冥冥之中保守着生前在意的人，我甚至觉着你每一次徘徊在生死边缘时，会从渊伸无数只手，把你推回人间。姜惩，我相信世上有鬼，但鬼神之惧不足人心。”

“奥斯卡投毒案行尸检时，你就已经暗示了我凶手的份，只是我一直着于案件本，误解了你的提示……其实在你提醒我死者虽然死于□□中毒，但有闭呼孔造成的机械窒息痕迹时我就该想通的，兰珊并不是在奥斯卡中毒，而是救护车里。”

昏暗的应灯忽闪忽闪，发刺耳的电声，终于寿命走到了尽，在男人踩上最后一级台阶时应声熄灭。

他的脚步顿了顿，抬望着上层平台那个不知何时冒的人影，没有意料之外的惊慌失措，只是淡然取钥匙，轻着自家房门。

“恰恰相反，我最先怀疑的，是我最亲近的人。”

“我？”

说着，他缓缓走上楼梯，坐在那人边，一同背靠着月光倾泻的窗，盯着映在地上的狭影神。

男人拖着疲惫的步缓慢攀在老旧住宅楼的楼梯，过里违规摆放着各杂，每一步都要小心避开地上的障碍，以免一脚去踏破了什，摔伤了自己。

男人笑笑，“也对，我忘记了，你该是来找我勾魂索命的，我跟你客气什么呢？”

“要来谈谈吗？”

“你可以不信，但一定要怀有敬畏之心。曾经我也不相信，对任何宗教、神鬼之说都是嗤之以鼻，直到我遇见了你。”

“你有影，你是人，那你还来找我什么。”

姜惩侧看了看他，细品他话里的意味，“为什么这事，在怀疑你之后我想了很久，一直想不通为什么那颗钉会是你，但仔细回想一切相关的案，所有的矛盾都集中在你上，我就是想为你辩解也有心无力。告诉我，为什么，安息？”

云雾渐隐，月辉洒在男人上，映明了一张较比数月前消瘦了许多的面容。

“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怀疑到我上的吧。”说完，他猛然想起了什么，“你见过秦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