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2/2)

的细节他不想让宋玉祗知，但唯一能确定的是，那段日他用了无数手法迫害自己，能一次次脱险，现在依然能活蹦，简直是个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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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当时把你留在原地等待救援，其余所有人都推了吗？”

他说：“那是我第一次看到有活生生的人死在我前，我吓得话都说不来，愣了好久，完全不知自己面对的是什么，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老梁正和万哥一起把我从空中放来，他们的上也都挂了彩，有枪伤，也有爆炸波及的烧伤，我想那个时候，其他人已经……至少从后来的调查结果来看是这样没错。”

姜惩对自己的记忆非常不自信，犹豫着说：“得救之后的记忆也不是很清晰，受到撞击后我的记一直很差，很多时候会刻意回避一些问题，不是我自己想这样，而是潜意识不得不这样。在那之后我接受了很一段时间的调查，专案组的人连蒙带骗地审我，在我神状态最差的那段日里，他们的讯问和洗脑没什么差别，所以我很多记忆都是混不清的。”

他将脸埋掌中，拼了命地想驱散脑海中的画面，可他越是想忘，就越是挥之不去。

被浪从平台边上撞了去……我睁睁看着他摔在我前，到现在都能想起他那时候睁着睛看我，最后对我笑的那一……”

宋玉祗捧着他的脸，吻着他愈发苍白的角，轻声安：“过去了，惩哥，那些都过去了。”

“不，不是模糊，是混。”姜惩觉得没有什么能比这一词形容得更贴切了，“你可能不会理解当一波人以审讯的名义来给你讲故事，让你觉得事是这样发生的，之后不久，又会有一波人给你讲个毫不相的故事，也让你觉得那是真相会是什么觉。我听了半年的故事，到最后对自己的记忆完全没有信心，害怕自己的话错漏百，失去警方对我的信任，更害怕真的是我害死了那十几个兄弟，以至于我一直于濒临崩溃的状态，几次轻生。”

这一引起了宋玉祗的警觉，就算是一般民众，状态不适合合调查的况都会选择暂缓，警方没理由勉一个神状态极差的同僚，哪怕是把他当作犯人看待，更何况姜惩也差死在了爆炸现场，为什么会首当其冲遭到怀疑？

“你被救后的记忆也很模糊吗？”

“不，没过去，只要没为他们讨回公，就永远不会过去。”姜惩摸着的角，那酸楚带给他的屈辱只怕一辈也磨灭不去。

“可能吧，这一段我记得很模糊，甚至有说不清到底是我自己想起来的，还是我本就不记得，之后有太多人这样和我说，才会这样认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