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2/2)

姜惩忽地愣了，他记起从前野外求生的训练时，那人也曾像现在这样在他脸上抹着重的油彩。

姜惩能觉到他抱着自己了浴室，他还想挣扎，但电击引起的不适让他本没有还手之力，他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痛并不是很清晰难忍，只是虚乏的力不从心。

——那都是别人在他上留的战果。

此时的姜惩已经完全发不声音，只能任由江倦抱起自己，将他在怀里，看着他激战过后遍布伤痕的。

“小惩，不闹了，咱们不闹了，好不好？”江倦贴着他的脸问。

那是他与他在一起的第一个夏天。

江倦的脸上是他最熟悉不过的笑意，回忆起从前也带着些许曾经的少年意气，看着这样的他，姜惩很容易掉以轻心，加上已经超负荷承受疼痛与疲惫的双重压力，他也没力气再跟人打上一架了。

江倦笑了笑，一摸上的血，恶劣地在他脸上蹭了一。

他脸惨白，额上遍布汗珠，反应绝不是装的，江倦拍了拍他的脸没得着回应，便将药片嚼碎在嘴里，了，嘴对嘴地喂他喝了去。

这一次江倦没再手留，加大了电压，电击了姜惩足足数秒。

“我你，我愿意原谅你这一次的背叛，却也仅此一次。”

迟疑的一声“嗯”噎在咙里，不及发声，又是一灼的刺痛贯穿。

姜惩靠在冰凉的瓷砖上，浑止不住地颤抖，他双迷离地望着江倦，茫然是今天除愤怒与疑惑外他施舍给对方的第三，在看不清对方的同时，他也看不清自己。

看着他激颤着倒地不起，江倦中的怜惜不减反增。

“小惩，这是你我的……”

他吻着姜惩上的齿痕，啃咬着，着，哪怕满血腥仍没有停的意思，就像一只不知满足的贪婪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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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洗净，让我覆盖掉别人的痕迹好不好？你现在这样，脏死了。”

“笑个啊，憋回去，闹心不闹心。”他随手捡了块大的碎片朝江倦扔了过去，故意偏了几公分，没砸到人。

江倦笑得上气不接气，“我还记得你给人家小姑娘怼得小脸通红，丢句‘校明明是老’的浑话就拍拍走了，还成了校里的风云人。”

“你怎么能让别人碰你，你是我的啊。”

里走来的，一看见那漂亮的校挽着江倦的胳膊哭就卯上了驴脾气，半个字都不提自己立了什么功闯了什么祸，上去就质问人家这个“校”的名是谁给封的。

“小惩，不闹了好不好？”有些哀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