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2/2)

“我错了，不是我不改，是我没法改，你气，你吵，跟我闹都行，但是不准走，你他妈要是敢跑，老非打折你的！”

为什么就不能是他迈那最后一步，拥抱他的人？

“你还是不信我，对吗？”宋玉祗揪着他的领，单膝他两之间，双微红地诘问。

他明明疼得要命，还是竭力控制着自己的绪，耐着问：“可以吗？”

他就像只被到绝路气急败坏又不忍伸爪伤人的野兽，除了咆哮什么也不到，只有声音大得吓人罢了。

“……还会有以后吗？”

这吻唤醒了藏匿在姜惩暴因，他搂住宋玉祗的腰，一个翻反压住他，几近撕咬般恶狠狠地攫着他的。

“……吻我。”

似乎有无形的枷锁禁锢着他的手脚，牵制着他的动作，哪怕他已经浑颤抖，用尽全力，仍是无法挣脱。

至少这最后一步，他该为自己的，为他的人，争取一次。

他害怕，他承认，他的确是在害怕，过往的经历让他抵着他人的接近，对未知的一切都抱着胆怯的畏惧，可他不想永远缩在自己的茧里直至窒息。

宋玉祗有些慌了，“惩哥，你不舒服吗？你脸好差，了好多汗，你怎么样了？”他拉起了姜惩，贴着他汗涔涔的脸，“我不吓你了，你也别吓我好不好？我送你去医院，你抱住我，来。”

“你小……”

姜惩尖一嘴角的血，把他当年在基层养的那痞味全散了来，“可以啊，要在这儿吗？要去的地方很，我是不怕，但你不担心自己被冻坏吗？”

他想的或许是只要对方只要持去，哪怕一步也好，他们就一定会有未来，可他凭什么要求已经向他走了九十九步的人凝视着暗不见底的渊再踏那至关重要的一步，凭什么？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祗，刚伸手碰了他一，就觉得天旋地转，一刻就被在车前盖上动弹不得了。

看他这样，宋玉祗突然笑了，此前所有的不快都一并忘了，只是心有余悸地想在这险些崩塌的危楼上加一把火，最好烧光他们的理智，烧得他们再离不开彼此。

那人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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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惩声音发颤，重复：“吻我，亲我，咬我，都可以，过来！”

宋玉祗迟疑了一瞬，很快就贴了上去，覆着他的两片薄，轻轻着。

“惩哥，我可以吗？”

“会有的。”姜惩疲惫地望着昏沉得天，由而外的倦意让他疲于挣脱，只是机械地一遍遍重复：“会有的……会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