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2/2)

“你醒得很早，我以为你至少要再昏迷上大半天呢。”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坐到床边，拍了拍宋玉祗的手背，“躺，伤刚好，也不怕裂开。”

“我接到秦数的电话，他表示惩哥……姜惩的过不是他有意为之，怀疑有人暗箭伤人，如果我赴他的约，他就愿意告诉我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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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笑不笑地盯得宋玉祗发麻，好一会儿才松：“骗你的，还没死，不过比死好不到哪儿去。”

“这不是该问他本人吗？”

宋玉祗一捶枕，挣扎着就要起，赵门的时候就见冷漠视着他背上的纱布透斑驳血迹，忍不住埋怨：“林副，您折腾他嘛，年轻人可不熟悉你那路，会当真的。”

“大家时间都宝贵的，我就不说场面话了，希望你能合。小宋同志，今天你为什么会到雀兮山去，又为什么遇上了被通缉的秦数？”

“秦数在局里有那么多信得过的兄弟，肯听他申冤的人肯定不止一两个，他凭什么找你一个认识不久的新人？”

次醒来的时候，一烈的消毒味先钻鼻息，目是一片刺的白。

宋玉祗坐起，眯着睛盯着这位林副，对方明显来者不善。

“要是能撬开他的嘴，也不着你在这跟我句句嘴。”林副局森然一笑，看得宋玉祗很不自在，“我只是例行公事来询问你事的前因后果，但我对你的回答一都不兴趣，就算你灿莲说得天坠都未必能取得我的信任。”

“那么在证据确凿之前我有保持沉默的权利，有大把能证明我清白的人在，我不需要为自己争辩什么。”

“你是嫌疑人。”

“你总惦记那个小兔崽什么，现在是该关心别人的时候吗？”

“还在抢救，老周还没来电话报平安，况也许不大好，越是这时候，就越是要为伤者积福，无论对方是警察，或曾是警察，对吧？”

“什么意思？”

“惩哥呢？”

男人平静地望着他：“秦数死了。”

宋玉祗的反应亦很平静，他了肩上的伤，问：“副局，我是犯人吗？”

其实宋玉祗心里对姜惩还抱有一丝丝的期待，睁见着了个陌生人，心里自然有落差，缓了气直言问：“……惩哥呢？”

他用缠着绷带的手了依旧发昏的，赵劝：“小宋，你别动气，伤还没好呢，副局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要是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你也……担待。”

咙里得仿佛被撕裂一样，宋玉祗想起，背后却刺痛不已，只能趴在床上的他呼不畅，急于爬起来顺当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