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2/2)

“放。”

姜惩气得脸发青，嘴微微颤动，一字一顿说：“昨、晚、发、生、的、命、案……骋圣双楼，如果我没记错，那是程氏集团的产业。”

气愤陷沉默，谁都不屑于再和对方多讲一句话，这时传来脚步声，姜惩警觉地抬，就见一个年轻人着一发，着惺忪的睡了楼。

他颓然靠在沙发上，仰望天，晃了晃腕上“哗啦”作响的手铐，“解开，给我支烟。”

“抱歉，一时激动了，但姜警官的话实在没什么逻辑，我不能就这样听着你诋毁我曾经的委托人。如你所言，九年前我的确接受程让的委托为他辩护，参与调查帮他洗清了杀人嫌疑，但我们之间的关系仅限于此，那之后没多久程让就了国，与我再没有任何联系。”

“我懒得和你计较这些，我只问你，昨晚的人是不是程让？”

“别看了，虽然你从相到材各方面都在我审上，就是脾气差了，但你是我弟弟的人，我再怎么禽兽也不能对你手，你也稍微克制一。”

天衣无的答案，让姜惩无从质问。

宋慎思扶起姜惩，对上他充满敌意的神，放任他推开自己，渐渐笑意，“九年啊，足够彻彻尾地改变一个人，恐怕就算他现在站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一认他来，所以你的问题我真是不敢轻易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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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bd双楼的确是属于骋圣的没错，但程氏掌握的份在几年前就全数转让给了庄家，程老爷找了座山隐居去了，名义上骋圣还着程氏的大名，其实东经历了几换血，早已是人非，说现在还是程氏的产业并不准确。”

姜惩一拍茶几，后面的话还没说，宋慎思已经先他一步踢翻了桌，一只手铐在桌脚的他毫无防备地被扯了过去，看着朝桌角撞去，宋慎思先一步扶住了他的额。

“你对程氏很了解的样，据我所知你跟骋圣已经很多年都没有来往了，最后一位关系人就是九年前在你的辩护当无罪释放的被告人程让，我有理由怀疑这次的事与他有关！”

“姜警官这话说得不清不楚不明不白，是想让我怎么回答？”

容缓缓褪去，态度明显不悦，“姜警官，说话要负责，如果你今天来这里只是为了跟我争执这个，那建议你还是早回去休息，也免得咱们互相给对方找不痛快，次再见面就尴尬了。”

宋慎思摸了烟盒递给他，站起来自己也了一，他在姜惩边站了半天，后者才后知后觉发现他只穿着件浴袍，衣带松松垮垮搭在腰间，□□的东西若隐若现。

姜惩这一摔得不轻，是没碰到，上其他地方却没舒坦，伤表面的薄痂撕裂，很快疼了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