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2)

“惩哥……”

“我当然不明白！”宋玉祗发了狠，揪着姜惩的衣领，将他从地上拖了起来，“你救赎自己的方式就是去送死，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再也不背负那些愧疚与自责了吗！这世界上还能有几个人像你这样念念不忘地记着他们，要是连你也死了，谁还会记得他们的牺牲，为他们报仇雪恨？姜惩啊姜惩，你真让我看不起你！”

“以命换命吗？不可能！”

此时救护车已经赶到现场，医护争分夺秒地抢救伤者，可在听到此起彼伏难以抑制的哭泣声时，宋玉祗知，无可挽回的悲剧还是发生了。

“为什么？”他诘问，“如果你不这事，至少我能救他一命。”

姜惩摸起掉在地上的弹匣，将之横在他与宋玉祗之间。

他坐在后座，将埋在两膝之间，十指发间，还无法适应今晚发生的一切。

姜惩的反应是反常的平静，没有歇斯底里的嘶喊，也没有崩溃的时常举动，只是拉宋玉祗的手，通红的双静静望着他，手指顺着他的肘关节一路向，随着一声脆响，了他藏在袖中的东西。

他现在状态的确不适合勉，宋玉祗叹了气，开门了车。

……事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为什么！

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姜惩，就好像押送犯人似的，以至于他本就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了车里。

姜惩并不辩驳，只是看着宋玉祗的神越发黯淡，后者觉得，他是睁睁看着那光一熄灭去的。

江住快步走过来，脱了外罩住了姜惩的，对宋玉祗摇了摇，“别说了，先把他带走，不能让人拍到他这个样！”

周密快步走警戒线，胡抹了把脸上的泪，看到倚在揽胜边的宋玉祗就知姜惩在里面，不由分说打开车门，扯着他的衣襟将人拖了来。

“姓姜的，你他妈给老打起神，这不是你的错，别什么责任都往自己上揽，那就是个神病，他一心杀人，你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这不是你的错，你他妈看着我，看着我！！”

宋玉祗看着他把自己到这个份上于心不忍，探手想拍拍他的肩膀，却在碰到他之前就被开制止：“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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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就像场梦一样。

“能让我一个人静静吗。”

“我说，放开。”

“至少我有机会……我错失了无数救人的机会，江倦，老梁，万哥，小童……九年前我救不了他们，九年后我还是要睁睁看着千哥死去，宋玉祗，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哀莫大于心死。

“至少我有机会。”

“那只是白白牺牲，你真的认为他会放过千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