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2/2)

“你们查到了我不知的东西，对不对？为什么不告诉我。”

“有没有可能……我是说有没有可能。”怀疑的话不太好说，就算是姜惩也只能旁敲侧击，宋玉祗摇摇。

“我哥最讨厌被卷麻烦，要不是我哭着喊着求他，他绝对不会来这件破事，就算真发现案有蹊跷也只会保持沉默，绝不会拿一段明显被动了手脚的录像来敷衍我，所以问题很可能现在证的来源，而不是经手的我哥。”

“真的假的……”

脊梁攀上一寒意，直大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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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玉祗叹息：“不是不想说，是以你目前的状态，说了只会让你担心，何必呢。”

宋玉祗这人吃不吃，就算姜惩红着脖起来他也宁可挨他一拳，可一旦对方先了，他就等于跟着一团绵碰，尤其是姜惩第一次向人低，他觉得还……新鲜的，更何况姜惩说这话时烧得满脸都是不自然的红，在烧的况还满迷离。

他猛地合上电脑，脸更加难看，呼也变得急促，看向宋玉祗的神带着迟疑。

“兰珊和这个犯罪团伙没有关系，但她的确可能掌握着一些线索，你向唐求证了吧，案发当天监控录像里先于兰珊卫生间的人是程让吗？”

病中的人心理格外，姜惩实在不想再多看那页面一，让宋玉祗挪走电脑，偏过脸去闭上了睛。

“我不你小打着什么鬼主意，现在把事原原本本告诉我，不要有任何保留，我答应你，不会因为冲动让你担心的事，你也让我安个心吧。”

“我从小跟他一起大，他一句话里掺了多少我都能听来，在这一上他没有撒谎，再说他跟程让也有段时间没见了，很难说准这个捂得严严实实的男人是或不是。说到这个，监控里的细节还有一个。”

姜惩忽略了往他怀里拱的茸茸的脑袋，放大了视频局标注时间的位置，果然。

宋玉祗平时有多瞧不起重忘义的人，现在就有多鄙视低了的自己，他把这几日的调查结果说了一遍，姜惩半在床上听着，末了只用一句话明了众人暂时还没有意识到的事实：“这是兰珊留给我们的线索。”

考虑到姜惩的心，他没有打开电脑，而是借着把手机递过去的机会凑到那人肩蹭了蹭，用正事转移了他的注意。

一向急躁并且以自我为中心的姜惩能主动说这话，的确是有了很大的改变，光是听着就让人心里好受的不少。

宋玉祗耸了耸肩，“他说认不来。”

“我哥传来的这份录像是经过删减的，从这个人洗手间到兰珊现之间被掐了十几分钟，正常来说男人只要那方面没什么问题最多也就两三分钟，除非他是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