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2/2)

“没见过。”他实话实说。

穿过几个街区后，揽胜缓缓驶了装潢十分气派的住宅区，像雁息这样在原有基础上大力开发旅游业的城市，能在各古古香的景附近找到一座欧里欧气的建筑已经算是稀奇了，光是从装修风格与空间排布上就能看开发商财大气的手笔。

“好好好，宋公。不过我倒是觉着，这事未必陷了僵局，其实……”

果然，凉了的栗比时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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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笑：“是呗，昨儿个该是你休息的日，因为我一通电话抢走了她的好哥哥，芃芃得闹脾气了，我可不想她记仇，所以今天亲自去陪她玩一天，算是补偿。”

秦数沉默了一会，就在姜惩要转向通往他家的岔路时开了：“时候还早，先不着急回家了，今天是周末，芃芃应该没去幼儿园吧。”

姜惩又剥起了栗，指甲在稍平的那一面上划一印，尾一掐，外就脱了来，剥的栗仁也是整个的。

“程哥……这称呼陌生的，你有在通缉令上见过类似的绰号吗？”

他是由衷替姜惩担心，此前姜惩在一次意外中受到爆炸波及，遭受撞击，在icu里躺了一个月才清醒，从那之后，他的记忆力明显衰退，也造成了严重的心理创伤。

“成，顺便晚上请你吃顿好的。”

“嗯，昨天临走前叫了芸姨来照顾她，怎么，想她了？”

他没有拒绝姜惩的好意，从中拈了一颗咬在嘴里，齿留香。

个脑啊，记真是越来越差。”

姜惩把此前的经历适当删减之后讲给了秦数，特意避开了有关宋玉祗与自己受伤的分，果然听后秦数也是一脸凝重，从警多年的经验让他们很快意识到，昨晚该被抓回市局的恐怕不止宋玉祗一人。

姜惩家距市局八公里，通常开车只要二十分钟，赶上早晚峰就算堵两三个小时也是常事，所以通常他都是跟着起早贪黑的社畜一起挤地铁，很少会让这型偏大的suv上路。

如今的姜惩记忆力只相当于正常人的70%，所以他记不住一两个名字，或是与他肩而过的路人脸都是非常正常的，秦数也没指望他能记住宋玉祗这么个人，只是惋惜事过去了那么久，对他的伤害依然存在，兄弟一场，说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收拾了栗，他把剥来的小半袋栗仁到秦数手里，分量很足，秦数微微有些诧异，看着姜惩用巾净了手上的糖渍，再次发动引擎起步，心里有说不的觉。

通俗地解释，人的脑容量是有限度的，会据事的轻重程度划分等级，当有要事不得不记住时，相对就会遗忘一分不必要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