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卫生间的门“吱呀——”一声被人推了开，听脚步，只有一个人。

他尴尬地别开目光，静听外面的动静。

他意料之外的反应让男人大吃一惊，跟着骂了一句：“艹，有人？！”随即看到了洗手池边地面上的血迹，当意识到况不妙，不由自主将手伸向腰间。

“程哥”并没有因此放警惕，又是几步走到一间隔间门前，以同样的姿势、同样的节奏，一连开了三间门，半个鬼影都没瞧见。

“被人看见你这个样，还不得趁虚而，把你连带骨地吃了。”他耳语。

他拉宋玉祗的手，摆着型无声威胁，那人却没有顾虑他的受，再次掩住他的嘴。

“嘘……”

宋玉祗一手捂住姜惩的嘴，另一手则代替那人满是鲜血的手，压他腹的伤，巧妙止血止痛，手法专业到令人咂。

“程哥”没回他的话，自然也听不到那空无一人的隔间里传来回声，轻轻推开门……果然，门只有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桶，连只苍蝇都看不着。

声戛然而止，又有人了门。

被称为“程哥”的男人保持着沉默，脚的步却是没停，走到第一间隔间前，抬手敲了敲门。

迫他坐在自己抬的上，双脚都离了地，对姜惩来说是一极度没有安全的姿势。

他就在洗手台边着烟，金属打火机有节奏地敲击着大理石砖砌成的案面，在死寂一片的环境用时有时无的轻响来证明存在，仿佛就是刻意让同一室的人注意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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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惩只觉隔间里的空气都要凝滞了去，稍一动弹，就会被宋玉祗回原。

说完，外面又是一声响。

年轻男从了门就在两三步的距离来回打转，一声声重的叹息在安静的洗手间显得格外刺耳。

“稍安勿躁。”男人呼最后一烟雾，将烟丢落在地，一脚踏上，碾灭火星，随后朝隔间缓缓踱着步。

停止了剧烈的动作后，混中被撕裂的伤开始作痛，痛清晰地通过神经直击大脑，撕扯他的官，姜惩脸煞白，额上冒了冷汗，呼也变得急促。

通过声音判断，来者走到洗手池边应，声掩盖，能够听到他低沉且愉悦地哼着小曲，接着是两声金属扣动的脆响，而后一气。

姜惩很想反驳，可偏偏宋玉祗说的是实话，他现在的状态的确无法应对任何可能现的变故。

“扎手。”后来的年轻男仿佛愤似的，每一步都跺着脚，烦躁地摔上了门，“程哥，东西还没拿到手，不能让他就这么走，今晚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