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节(3/3)

衣，卸掉钗环，再抚几曲琴便该安置了。

“今日想早睡。”

她眯着睛打哈欠，一边留意着他的神，“累死了，想独自睡到天亮。”

……重是独自二字。

郎灵寂凝视着她的背影，念起书院的那段时光，似乎想再教她一次。他听懂了她言之意，亦撂书卷，却不离去。

因为同房的事，他们发生了很大的争执，最后谁也没赢了，各退一步，维持原状，仍然只在每月十五同房一天。

他：“嗯，你睡。”

王姮姬又去卸掉钗环，再三暗示，见他迟迟没有离去的意思，灰心放弃了。

她已答应塌心给他妻，这般扭扭反倒刻意。左右榻上那事只要他想，无论什么日她都得给。

他既在这儿，她失了抚琴的兴致，匆匆洗漱完毕，便上了床榻。

桃枝屋来伺候安置，跪在榻上用一只玉篦帮王姮姬梳着如墨的发。王姮姬环抱膝盖，望着床琉璃瓶上的纹发呆，好似一枝荷。

郎灵寂尽收底，顺理成章接过桃枝手中的玉篦，并把桃枝赶去，一一拢着她乌黑亮泽的发，边，

“你睡，我在这儿陪你怎么样。”

她脱而，“陪我什么。”

这话怪怪的，好似希望他什么似的，补充，“……床小，两个人挤着多累，不如在各自卧房休息舒服。”

他自持着一宁静的气场，清淡摇，“不累，你们家条件很好。”

王姮姬见赶他不走，低唔了声，心升起一阵懊恼。神木木，一时脑袋放空陷沉默。今夜初二月亮如镰刀，其实距离十五还很漫。

“你又违约。”

她轻声嘟囔了句。

郎灵寂并不反驳，握着她的发静静受着。两人这样平和的夜晚，时间漫得仿佛停止了淌。

这样确定地拥有着她，帮她梳，仿佛是一念的纾解和放逸。

“我没有呢，”他，“你睡着了，我便走。”

王姮姬摆好了被褥，准备宽衣解带，玉肌微微开一，迟疑片刻，还是当着他的面褪掉了全的衣裳。

她没有必要在他面前遮掩，更不能赶走他。郎灵寂底漆黑一片，证明他在度隐忍着什么，了最大的让步。

她和他的相中有一个平衡的度，二人心照不宣地维持，不去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