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3/3)

以拒绝，这一项目已经拿，对方再讨厌也无法改变现状。

但中标只是第一步，企业ipo程漫而复杂，需要企业和投行密切合。寒如果不疏通全，执行项目时，手会遇到许多没必要的困难。

寒喝完这杯酒，李总又说了一串恭维的话，顺势添满他的酒杯。

白酒映衬着的灯，在酒杯里一圈银光。

寒举起右手，嘴刚碰到酒杯边缘，一只颤抖的手突然现在他前，拿走了他手里的酒杯。

寒表微怔，抬对上了季然绷的脸。

面前男生似乎很不习惯这场合，这一动作得生疏又僵，却鼓足了勇气说：“李总，我陪您喝。”

寒伸手要拿回酒杯，季然却仰把酒一饮而尽。

腥辣顺着咙直冲脑门，整个都火辣辣的疼，像是要烧起来一般。

季然看不到自己的脸，但一定红得可怕。

究竟是谁在茅台？他觉得白酒难喝死了。

季然放酒杯，又用分酒给自己倒满，面不改：“李总，我敬您，接来工作还要麻烦你们了。”

李总嘴角了，挤一个假笑：“好说，我们一定积极合，也辛苦丰盛的各位了。”

季然压低酒杯和对方碰了，刚收回手，就被寒夺走酒杯。

季然还想说些什么，寒却放酒杯，说：“散了吧。”

李总不乐意，又给季然添了一杯：“我和小朋友一见如故，再来！”

寒却不再给他面，转对屈贡说：“屈老师，已经十了，再晚回家师母要担心您了。”

“都这么晚了？”屈贡看了时间，惊讶，“行行，那我们先走了。”

寒：“我送您。”

“不用，”屈贡摆手，“我学生送我，你去忙吧。”

人员陆续散去，最后包厢里只剩季然和寒。

直到现在，一丝不苟的寒终于了些许疲态。他斜倚着门框，神松懈，没了平日里在上的冷淡，多了几分真实。

季然检查完房间，确定没有私人品遗落，转朝着门走去。他有些，脚也轻飘飘的，走起路来左摇右晃，像是一只小鸭。

“不是不能喝么？”一低沉的嗓音响起。

季然反应了四五秒，才意识到寒在和他说话，他回答：“我说了我可以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