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2)

片刻，问：“黑会影响参宿四爆炸吗？”

每次到自厌，就死去一。

闻亦没声，许久后才回答：“不知。”

“哲学”盛星河回，表有些惊讶。他以为闻亦这家里经商的独生，怎么也应该学跟经济或者理相关的专业。

任何哲学派到最后都会输给怀疑主义。

闻亦喝了酒，抬看冬天稀疏的星空，又视线移，看星空的盛星河。染黑的发在发际线的地方又了一不明显的白，就像被影覆盖了光芒的参宿四。

冬夜的冷空气也不能抵消酒醉的恍惚，闻亦久地看着盛星河的背影。

算了，要接受人的暗面，就像要允许星星有黑。

盛星河又看了一会儿，突然问：“你对天文很兴趣吗？”

闻亦被他幼稚的话得有想笑，说：“要允许星星有黑。”

那时候他以为哲学能救他，他信世界上应该、必须有这样一条真理，为拯救他而存在。能够让他用来抵抗日常“死亡”，那是他在的死病，周期的低空翔。

可他太想当然了，那么浩茫的书海，那么多天才的智慧结晶，他始终没有找到那一条金科玉律。

然后闻亦说了个盛星河怎么都没想到的答案，他回答：“哲学。”

盛星河心里有失望，为了转移话题，也可能真的担心那遮光的东西会影响参宿四爆炸，有些不满意地说：“好好的，为什么要有黑？”

肯定是光华通透，没有影的。那净的成轨迹里走来的人，肯定是绝对光明正面的。

盛星河想聊天，又问：“我好像一直没问过你，你大学专业学的是什么啊？”

这何尝不是另一想当然。

盛星河没等到接来的话，就问：“你那时候以为什么？”

没有什么能杀死已死的人，没有什么能击溃已经自我放的人。

天文，海洋，这庞大又虚幻的意象，他就对这些东西兴趣。

最后他与这日常死亡达成了一勉又无奈的和解，象吧，不要去的人。

院里还是有冷，闻亦缩了缩脚。盛星河正好转回，看到了，说：“冷吗？我抱着你吧。”

哲学能救我。

夜空上星光稀疏，两人的问答其实都无关参宿四。

闻亦嗯了一声。

闻亦已经有醉了，裹了裹上的羽绒服，半靠在椅上，抬看星空。

人总会化得不到的东西，比如，比如盛星河拥有的自己求而不得的成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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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亦摇摇，没说话。

他说：“我那时候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