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2/2)

盛星河就给他讲了起来，想到哪就说到哪。

“小学的时候，有一次我放学，被一只很大的浪狗拦住了路。妈妈在家听到我的哭声，拎着菜刀跑来赶走了浪狗。”

盛星河又说：“她是那很喜吓唬小孩儿的妈妈。有段时间爸爸经常差，只有我和她在家。那时候我还很小，她装死躺在地上吓唬我，害我哭到半夜。”

连漪几年前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从楼梯上摔来磕到了。

尼尔氏综合征是一突发的眩，病人会觉恶心、闷，需要静卧不动，有些患者甚至会因突然的眩摔倒。

“爸爸还在的时候，没有让妈妈工作过。她不擅家务，饭也不好吃，但还是每天尽心照顾我们。”

他同样也想了解自己的女儿当母亲时的样。

“每天早上，她都会把我们当天要穿的衣服准备好，我和爸爸的衬衫被她熨坏过好多次。”

“直到很多年后，我才知她有尼尔氏综合征。其实她那天晚上是犯病了，哪有母亲会装死害自己的小孩儿哭到嗓都哑了的。”

“妈妈和爸爸很好，他们很少吵架。偶尔吵起来了都是爸爸先低。”

盛星河：“后来她跟我歉，跟我说对不起害我那么害怕。她说她当时其实有意识，她能听到我在旁边哭，哭得呛住，哭得咳嗽，可她得厉害，就是动不了，也说不了话。她说那觉很痛苦。”

外面天已经全黑了，夜雨越越大。

连丘看着他，等他继续说。

“妈妈明明和我一样，最怕浪狗了。”

连丘听到这里，眶也红了，了几气。

两个年龄横跨了半个世纪的男人，因为连漪这个纽带而产生奇异的连接。

当妈妈，好像妈妈是天生妈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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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星河心中伤，准备今晚留在医院陪母亲，打电话跟闻亦说自己不回去了。

似乎拥有妈妈，和拥有妈妈附带的养育和护，都是像呼一样稀松平常的事。

盛星河沉默片刻，突然说：“现在……现在她的觉和当时差不多吧。明明有意识，却动不了也说不了话。”

连丘：“你也跟我多说说你妈的事。”

盛星河：“我哭了好久好久，她才突然坐起来，说刚才是在跟我玩游戏。”

盛星河想起那些往事忍不住笑了起来，说：“可是爸爸还是夸她，说她坏的地方都刚刚好，穿上外完全看不来。”

盛星河突然睛泛红，可他又要，不愿示弱，便低用手遮住脸，努力地呼。

连丘了气，又极轻极慢地吐。这几天他们都没提手术的事，可是心里没有一刻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