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节(3/3)

，是笃定的语气，尽心中不太敢相信，或者说她不愿意相信，但唯有此答案能解。张成的通秉来得那么准时，那么恰到好，若是没有一个未卜先知的，或是一切尽在掌中的人，是没可能及时将她从困境里救的。

李缜看着她，淡然的笑容，隐隐闪过一丝不忍。

“是。”他还是这样直截了当地回答。

他对她一句谎话都没有，容卿那满腔的怒意，逐渐化为无法排解的怨气，然后失了力气一般，她肩膀，已没了和李缜继续对峙的兴致。

“是新封的贺充容在陛耳边的风吧，贺氏又是徐亥的人，如果是徐

亥的意思，三哥先一步知也不稀奇了，”容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到最后已然只剩惨笑，“他已将卓家害成这样，就连一个弱无能的我也不放过吗？还要用这方式，把皇姑母，把我，把整个卓家的尊严踩在脚践踏，让我们成为整个大盛的笑柄才甘心吗！”

一门两后的况不算稀奇，可她是先皇后的亲侄女啊！

“卿儿，”李缜忽然住她双臂，迫使她看着自己，“三哥不是把你救了吗？你已经没事了……”

容卿鼻腔发酸，忽然觉得很累，她冷漠地甩开李缜的手，将两人之间拉一段距离来，神冷然：“你救了我今日，救不了我明日。”

“你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着自己的步调，向着早就定的终，或许会为谁稍作停留，但终究还是要先前的。”

“我早该知的。”

她其实不该怪三哥，她相信这是徐亥的意思，与三哥无关，只是心底里难免失望，失望自己以后恐怕不能再对他抱有任何幻想了，今日不是敌人，往后早晚有一天是。

那日在树未能说完的话，其实她心底很清楚答案，她和徐亥至死方休，三哥终究要站到她对立面。

容卿转过去：“今后不要救我了。”

她给了他一句忠告，也是最后在划清界线，李缜在她转的那一刻，微笑才逐渐崩塌，他看着她，底满是疼，那么孤独弱小的一个人，打算与所有人为敌，拎起刀剑拼杀了吗？

“舅舅不得你被急了傻事，所以你千万不能冲动。”

李缜的声音在后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容卿顿了顿脚，心中忽然想起昨夜四哥留给她的话，不过也是一个“忍”字。

“三哥还是担心担心，是太先被除去还是我先杀了陛吧，不然到时候陛死而太还在，三哥面临新君，岂不是要再谋划？”

容卿也没回，推开殿门走了去，李缜看着她的背影，几次张说话，却终究没来得及，人已经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