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节(2/3)

“你又想求什么呢？”

回过神来时，他也有些错愕。

或许是于心里的愧疚，容卿如今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女，后没有可以倚仗的靠山，李崇演待她，却比之前还要好。

为哥哥，从未计较过什么……

大盛的孝昭仁皇后葬赫陵，她住了一辈的凤翔像是不舍主人一样，也随之湮灭，李崇演将整个凤翔封了起来，唯独留容卿住的阁安殿。

李绩不说话，不说话就是最好的回答。

“四哥不必这么步步，也许时间一久，我和三哥之间就要横着无法解开的仇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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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多年来，李绩对李缜一直心怀戒心，当年他们一起在太傅那里数学时就关系不好，可李缜

——

后来容卿走过匆匆一瞥，总觉得贺充容与她的皇姑母有几分相像。

看似是对皇后余未了。

徐亥果然还是懂陛的心的。

而兰如玉自从了

“不是什么意思，我承诺会护你，你最好也和三哥保持距离。”

李绩神一顿，再看向她的神便多了一丝别样的颜：“你能想通这一，很好。卓家落今日境地，徐亥的作用至关重要，兰氏兄妹也都自他门，你以为李缜看起来无无争，他就真的别无所求吗？”

只要是活在这世上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三哥温如玉与世无争，不代表他心里也是这样，也不代表他可以这样。

容卿从没有这样想。

去找别人，不要来打搅他，那也是他愿意看到的。

李绩母妃萧才人和李缜生母徐昭仪早有宿怨，当初那一次难产到底真相如何不得而知，唯一知的便是萧才人因此被打冷，直到死也没复，而徐昭仪直接难产而亡。

她一直居简，不受到皇帝召见，她不踏阁安殿一步。每月十五十六两天，照例是皇后侍寝的日，李崇演的御驾都会到阁安殿来，同她闲聊一会儿。

容卿抬眸，清澈双瞳注视着他，让人无可逃脱。

每逢佳节诸贡献礼，李崇演总不忘赐给她一份，把她当个公主一样养着，只是

“告诉我你想要什么。”李绩打断她的话，两手重新背到后去，字字地说来充满急促。

“那四哥你呢？”

“四哥——”

想嫁给四哥的。

容卿许久都没回答，她沉默的时间越，就越能觉到架在自己上那把无形的刀正在摇摇坠。

容卿摇了摇：“算了。”

容卿收回视线，绕越过他，肩膀与他的手臂过，微风浮动着意，静谧的院中，枝繁叶茂的树木与残败不堪的断残垣相映对，鬼使神差地，李绩在她离开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臂。

实则只是讨自己一个心安罢了。

景仁二十二年端节，宴臣的大殿上，徐亥又献了一个倾城倾国的人，当日人便与皇帝燕寝，第二日被封了个充容，贺氏柳依成为继兰如玉之后最受的人。

“活着。”

李绩心中莫名生起一无名之火，声音也更加寒凉：“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她很在意的另有其人。

充满威胁的声音从他嘴中吐，犹如蛇蝎落在脖颈上，凉薄可怖，让人一动不敢动。

李绩皱着眉，手上一松，又怔怔地放开了她。

容卿低眉想了想，然后才告诉他，只有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这世上对她最好的人，留给她最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