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节(2/3)

人能把自己都骗了，那才是真本事。

“凤翔如今被烧毁，皇后的棺木也……但今日就是葬的日，陛，钦天监和礼算好的日不能错过，您看这该怎么办呢？”

李崇演却怔然地抬起，满脸惊讶的看着容卿，齿关微微颤抖。

一旁的陆贵妃适时地开，打破了大殿之上的宁静，方才问罪惠妃时她一句话也没说，似乎故意要旁观胜负一般，此时才摆她贵妃的架来。

李崇演满心都陷在那首诗里，三十年了，他早已经忘的净净，若不是忽然被人提起，他恐怕这一辈都记不起来。

不是什么名家大作，甚至对仗拙劣，并不工整，仿佛带了一丝诗作人的笨拙和小心翼翼。

是定罪的语气，兰如玉心里猛地一颤，思绪忽然就了：“陛，那日臣妾的事是有些过火，可凤翔的火绝不是臣妾放的……而且县主说的话也不十分可信，陛真的相信她说的吗？皇后娘娘自绝怎么

所有的错，就都是别人的了，不关他李崇演的事。

“来人！”他沉着嗓音唤了一声，接着是一句冷漠无的话，“褫夺兰氏惠妃封号，打幽寒，没有朕的旨意，永远不得踏一步！”

“这是……”

是了，陛就是这样。

容卿气弱无力地低声回话：“西殿当是还有一些没被烧毁……”

兰如玉被拖去后，大殿之上寂静无声，李崇演扶着额，神看不清楚，可容卿向上看去，却总觉得他是一副了却了心事如释重负的样。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怎么接话，这事只有侍候皇后的人和一直待在凤宵的容卿知。

武将世家的掌上明珠，用浅涩笨拙的笔述说对他的埋怨和思恋，容卿说的，都是只有他和他的皇后能知的事。

李崇演一想起卓闵君烧成了灰就心痛不已。

一动容。

“是皇姑母写给您的，”容卿昂着，中泪光闪烁，“姑母临死之前，说了许多她和您之间的事，闹市狂躁的烈，安灵寺中执手问签缘，还有这一首饱思念的诗……她说她不知这算不算一桩好姻缘，只是今生缘尽了，我本没想到皇姑母会弃我而去，她是真的失望了，如果没有兰惠妃那么凌/辱她，她一定能撑去的……”

大殿之上，忽然有人轻声了一首诗。

真相不重要，将一应过错推给她，陛就能安心，这才是最重要的。

兰如玉忽然停止哭喊，任凭人们将她拖去，她想起，陛面对相三十年的皇后都可以郎心似铁，凭什么对她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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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音刚落，便有人上前来捉拿兰如玉，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兰如玉不肯相信他脸变得如此之快，惊恐地恳求饶恕，大吼不是她的，可是那人都没有

兰如玉似乎看到那个还未大的姑娘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好像在对她说：“也该让你尝尝个中滋味。”

“那就拿一件皇后生前最喜

“闭嘴！”

他只是铲除狂妄自大的卓家，了该的事，卓闵君的死与他无关。

人只要一死，记忆中就只愿留那些好。

“皇后生前的衣可有遗留？”他问了一句。

她十二年，盛十二载，陪在陛侧十二个年，一朝势落，得不到一个哪怕是遗憾的神。

卓闵君已经不在了，她连尸首都未能留在这世界上，李崇演更愿听见的，是卓闵君生前着他，一辈因他的牵动心神，而不是带着对他的怨恨死去。

李崇演一时失态，手袖拂开了前桌案上的奏疏，噼啪散落一地，他重重呼着，怒目狠狠瞪着兰如玉。

她话说到一般，忽然被一声震天的厉喝声打断，兰如玉僵直了，知自己这句话碰到李崇演的逆鳞了。

“灵寺因景多恨，而今不可窥。频频笑多无所向，念念送想总思归。”

可能是因为臣妾几句话，她一定是怨恨陛才会那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