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我还不信呢，走来一看，竟然真的是皇后娘娘。只是您怕是看不到陛了，今日早朝陛发了大火，回到承乾殿后连批阅奏折的心都没有，臣妾好不容易才将陛哄睡着。”

可是……

“皇后娘娘，陛特意放话来，今日是不会见任何卓家人的，自然也包括您，还有为卓家人说的，也一并被陛关大牢里。您在这跪着也无济于事，这天寒地冻的，您还是请回吧！”

其实心里早已经知答案，却还是不肯相信罢了。

她觉得前发生的所有都有些不真切，明明不久之前，她还是被人捧在手心上的永安县主，皇姑母还是母仪天的皇后娘娘，卓家，还是煊赫盛极的名门望族。

容卿看着那副骄傲了一辈的躯，尽看不到她的脸，也知她此时心中有多煎熬。

那人尖细的嗓音让人非常不舒服。

“皇后娘娘怎么跪在这里？”

容卿就跪在卓闵君后面，手脚冰凉，心却像架在烈焰上在烤。祖父死后，她有想过会等来这一天，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这么猝不及防。

红樱传话说，还在京城中的卓家人都被抓到了牢里，陛还派人去府上拿人，可是今晨朝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卓家人因何狱所犯何错，她们都一概不知。无论如何，卓闵君都该见李崇演一面问问清楚。

跪再久，也无法改变陛的想法。

容卿听着声音，认了这是御前侍候的侍张成，他是中的老人了，别人都秉承着沉默是金的原则时，他敢上前来说这么一番话。他其实没有要嘲讽的意思，还真的只是好心，不忍心再看皇后和县主在这跪着。

“皇姑母……”容卿挪膝上前，轻轻拍了拍卓闵君的手臂，在咙中辗转几个来回的那句话，终于还是被她问了来，“等若是见到了陛，您想问他什么呢？”

她们在殿门前跪了有一个时辰，请求面见陛，然而陛未曾面，甚至连一句话也不留。

“本要见陛！”卓闵君抬起，连一个神都没给张成，她看着前面的殿门，倔地大声吼了一句。

容卿微微抬起，视线从致牡丹绣纹的裙裾上移过，前一片金灿灿，晃得人睛疼，那本是最尊贵的颜，可她看着前趴伏的人，只觉得心底寒凉。

兰如玉轻推开门，以掩着，脸上惊现讶然之，她走近一步，满怪异地看着卓闵君。

他只是在说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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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门忽然开了，打断了她们注定没有结尾的对话——二人急忙抬去看，却在看到来人时，中的光亮尽数凐灭。

“快起来罢！”

还有比死亡更令人害怕的，就是走向死亡的过程。

“方才听到外面的声音

从凤宵来之后，卓闵君便直奔承乾殿，李崇演朝之后都会在承乾殿停留半日。

那人素白衣裳，肩披了一件藕荷织锦棉裘，发随意披散在后，像是刚从温柔乡里苏醒，脚步还有些慵懒。

想问他什么呢？能问他什么呢？

她接连说了三句，一声比一声的音要些，那般惺惺作态令人作呕的语气让人心理不适，她却将这当乐趣。

就在她胡思想的时候，一个人忽然走了过来。

她尚且如此，皇姑母呢？

“天这么冷，不要冻坏了。”

那声音，足够里面的人听到。

刀架在脖上，才真的觉到死亡的恐惧，而让她不能接受的是，居然

她眉笑，仿佛故意要让前人生气一样，这般居临地看着卓闵君跪在她前，是她日日夜夜都想看到的

那无能为力的绝望。

张成面一顿，又退至殿门前，不再说话了。

她的声音小到只能两个人听到，尾音落时，她能明显看到卓闵君僵直，仿佛一冰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