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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曼此刻已经陷了久远的回忆中，没有注意到雷萨和曾安的小动作。

“什么，这不可能！”曾安几乎是意识的反驳，据他所知，就是当初的远古人鱼族的战斗力，也比不过普通鲛人族，当然了，古帝国时期的一条普通鲛人，其战斗力已经足以和现在不争气的皇族鲛人一较了。

贺曼播放的视频很短，不过一分多钟，但视频的容却让曾安吃惊的瞪大了，这怎么可能？！

即将苏醒。

“雷萨，你怎么看？”

“原来如此。”曾安了，表示接受了贺曼的解释，但是他心里依然有一肚疑问没有找到答案。

接话的人是贺曼，他的表异常沉重：“我母亲有一位挚友，曾经是地城某个小课题的负责人，他事之前曾经找过母亲，他说，主战派已经疯了，碰了不能碰的禁忌，如果没有人阻止的话，人鱼族会毁在主战派手中的。”

曾安迷茫的眨眨，不明白话题怎么突然转到贺曼已逝母亲的朋友上去了？一旁的雷萨则轻轻拍了折曾安的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小殿，你误会了，这只是他们的战斗型态，正常型态的他们，和人鱼族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只是这段视频，没有拍到他们变的过程罢了。”贺曼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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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的弊端？是什么？”曾安不解的问。

雷萨喜怒不形于的功力要较曾安要一些，所以表面看来，雷萨还是很冷静的，至于曾安则是张大了嘴，半天没有吐一个字，等到他终于确定视频没有作假之后，才用如梦初醒的声音：“贺曼，你那玩意，叫军队？那特么还是生命吗，本就是怪好吗？”

贺曼苦笑了一：“呵，小殿，我能够理解你的心，开始的时候，我也是不相信的，因为……算了，这事，三言两语也说不清楚，我这里有一段视频，你们自己看吧。”

曾安今天才发现，外表酷酷的贺曼居然还是话唠，一开漫无边际的扯了半天，才说到重，曾安都有等不及了，不得不主动询问。

“战斗力足以媲普通鲛人族的人形战斗兵。”贺曼如此解释。

“战斗机，那是什么？”

“那个时候，母亲的已经很不好了，如果不是那位朋友再三恳求的话，母亲也不会见拖着病见客了。我记得，客人走后，母亲把我叫到床边，给我一条项链，再三告诫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可以让项链离。未来某一天，当我真正能为自己的人生主的时候，才能查看项链中的秘密。”

雷萨冷笑了一声：“人心不足蛇贪象，主战派的野心太大了，而他们本没有足够的能力支撑他们的野心，现在实验的弊端已经渐渐显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