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1章 独孤整的后手(2/3)

“正是！”窦轨沉一，叹息：“隋朝兵壮，还要扩军五十万，来年若是发动战争，李唐王朝本持不了多久，以杨侗的手段，若是灭了大唐，肯定将所有人的庄园均分给仆百姓。反而大唐，现在钱粮资匮乏，朝廷官仓和百姓义仓中的粮已尽，军队无以为继，更不要说扩军了，正值寒冬，所有来年的税赋本指望不上，所以圣上打算用李唐所有商业换取两百万石粮、百万贯钱。”

“叔父，窦氏已经找到了方式方法，我们呢？难也和窦氏一样，自我削弱？”

“隋朝文武百官，以皇族和关东豪为主，他需要第三、第四、第五方势力以平衡，否则杨侗的朝廷就不会稳定，只要我们不像以前那么势，于他的绝对掌控之中，他就能够接受我们。另外一个办法就是让杨侗不再那么势，利用李渊、李密二手将他的实力削弱到极致，一旦弱了去，什么都好谈

钱？”独孤澄默默观看了一遍，然后抬看向了窦轨。

独孤澄确实动心了。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周、隋二朝都惨遭关陇贵族背叛过，说是臭名远扬亦不为过，杨侗一旦统一天，眨之间就能让关陇贵族灰飞烟灭，他对天有着绝对掌控的实力，不需要向任何一家妥协，任何一个大关陇门阀，他都不允许存在，谁势谁就会死。窦氏就是看准了这一，所以才放开手脚一搏，窦氏越惨，杨侗越放心。”

“我是这么想的！”窦轨见独孤澄的抵绪不像刚才那么烈了，趁打铁的说：“我想把这钱粮分成一百份，每一份是两万石粮和一万贯，铜钱不够，可以拿等值黄金代替。蜀商业同样也会划成百份。认购的份数越多，获得的商业经营权就越大。我窦氏决定认购二十份，也就是拿四十万石糖分和二十万贯钱，另外捐粮十万石、钱五万贯，以帮朝廷度过难关。”

果然不窦轨所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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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窦公决定怎么分摊？”

独孤澄默默，叔父的谋远虑令自愧不如，独孤整见他中怀忧虑，便笑：“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杨侗既然开了，可见世家门阀对他还有用。”

虽然以前捐赠数额也多，但从没这么慷慨过，这里除了蜀商权所存在的大诱惑，肯定有自己所不知的原因。

在以前，关陇权贵以整方式接年供八十万石粮、三十万贯钱的任务，然后平摊到各家上，分两次缴纳；而李渊这一次索要数额大，还要求一次付清。独孤澄倒也没有担心什么，只因李渊钱粮资匮乏不是什么秘密，急着要钱粮扩军的心可以理解。

不过窦轨现在还在等他答复，便立即收回心神，沉了片刻，：“这样吧！我独孤认购、捐赠数目也和跟窦氏一样。”

“还有六十份需要分，我就不多留了。”窦轨心知独孤澄对自己心有隔阂，且急着要跟居于幕后的老家主独孤整商议，便起告辞离去。

“老实说，大唐的商业我看不上，但有了经商之权，各家商队可以大唐治畅行无阻，不受任何人盘问、盘剥，这样便可将资贩卖去，这个才是关键。”窦轨也是商业权的受益者，更知独孤氏也是如此，所以他并不担心独孤澄会拒绝

独孤澄想了想，问：“我们能有什么用？”

将窦轨送门外的独孤澄便快速回府，与独孤澄商议，从某程度上说，决断独孤氏命运的大权还在独孤整之手，倒不是说独孤澄害怕他的叔父，而是叔父钻营一生，其阅历实非自己能及。

独孤澄闻言吃惊，窦氏这一回的本钱真够大的。

听完独孤澄表述，独孤整思索良久，冷冷的说：“这应该是李渊的离间之策，无非是害怕关陇贵族拧成一，动摇他的皇权。至于窦氏这么心，原因无外乎三，首先，窦轨想当关陇领袖，可是单凭他一脉之力，压制不住我们独孤派，所以借李渊之势而为；其次、窦氏与杨侗无亲无故，即便杨侗以后接纳窦氏，也不会得到多少权利，索以孤注一掷之法全押在李渊上，李渊赢了，窦氏便是最大功臣、前途无量，李渊输了的话，窦氏在隋朝那边的地位没有丝毫变化；”

以往只能尽贩卖荆州资，蜀的只能供给李唐朝廷使用，这已经让独孤氏大赚特赚，李渊现在将产丰富的蜀解禁了，也就是说，独孤氏囤积在蜀的资可以换到更多财富，这由不得他不动心。

“这路，与隋朝没有多大关系的窦氏可以走，哪怕跟着李渊走到死亡，也会博得忠臣之名。我们却不行……”独孤整的叹了一气，喃喃自语：“我们和萧瑀面临的问题一样，两家是杨广最信任的家族，可两家都背叛了。如果我们跟着李渊一路黑到底，只会彻底激怒杨侗，落得灭族的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