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2/3)

却说李渊回到御书房，本想好好休息一会儿，可是糜烂的局势本让他合不上双，实在睡不着，便坐到了窗前，呆呆愣愣地望着院中的一株枝虬劲的梅树，隆冬时节，正是梅盛放时节，但那颗移植而来的老梅枝桠光秃秃的，连苞和叶全都没有。李渊忽然觉得心底一阵压抑，仿佛被万斤石压着一般，很想要化龙腾天，却连一气都不上来，他觉自己都就快窒息而死了！

众人顿时松了气，从早上谈到午，大家是又累又饿，通过这谕，可知圣上是要调解李氏兄弟的关系，于是众人各自散去。

说起来，豆卢宽也是杨侗比较亲的亲戚，他是北周南陈郡公豆卢通之，隋文帝的亲外甥，当年李渊主关中后，随从萧瑀赶赴大兴效忠，授光禄大夫、岐州刺史。因为迁都一事，李渊与关陇权贵现了裂痕，为了安抚关陇权贵，离间分化独孤派、窦派，李渊将隶属于独孤派的豆卢宽提为民尚书，主天生计，但是对于豆卢宽而言，这个负债累累民主官，却不是什么好差使。

而李唐，只能睁睁的看着人家准军备战，更大的战力压城而来，被动去迎接大战的到来。归到底，问题还是在于李唐败得太多，以目前薄弱的家底，不输赢都承受不了。而人家杨侗，即便是用五十万条人命来拼掉李唐十万人，最终还是赢得了李唐。

空旷大殿一片死寂，针落可闻。众人神各异，默默地想着自己的心事。

已经没有一人支持李世民去冒险，大家都认为兵打南郡，是得不偿失，唐军侥幸赢得荆州，杨侗的大举报复上就来；唐军输了，人家直接打到兵力空虚的襄。所以谁都不想轻起战端，但是每个人又知这一仗无法避免，战争只差一时间而已，待到隋军扩军完毕，就是战火再起之日。

说到现在！

这就是国力差距的现。

李渊知一旦他落败了，连幽居至死的陈后主都会成为奢望，只因陈后主是隋朝的敌人，留

想起主关中、主大兴那年冬天，他意气风发、神采飞扬，人生和人望都到了天之颠，依仗数目庞大的兵势，以关中为中心，分战关北梁师都、河西薛举、荆州朱粲、东图河洛，他知只要自己在杨侗和突厥大战结束之前拿这些疆土，那就可以涛天之势歼灭杨侗、杨倓，继而一统天，让李唐成为真正的伟大王朝，而他李渊，就可以成为开创数百年大汉的汉祖刘。然而李唐军队并没有他所想象的大，薛举也并不是他所想的无能，不但没有人献城投降，反而一次又一次的把李唐大军击退，李唐和西秦之战火差就烧到了关中。与此同时，除了攻略南方的李孝恭获得大的战绩，被他寄予厚望的李世民、李神通、李神符、李叔良、李德良、李孝基、柴绍等等皇亲国戚，溃败连连，当他集中兵力，专攻薛举之时。杨侗在邑取得了举世瞩目的辉煌大胜，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杨侗惨胜休整之时，却忽然攻了并州，而裴寂主导的并州战役败的那么快，那么彻底，李神通、史万宝等人在河东的表现极佳，但由于关中不兵力支援，依旧扭转不了并州战局，失去了龙兴之地的李唐王朝令人大失所望，从那时候起，李唐军队逢隋必败、败必赔款，得到李唐钱粮的那恶狼，如日中天。发展至如，现在的李唐王朝仿佛到了山穷尽的一幕了。

兵力、战力和作战意志，也本不是隋朝虎狼之师的对手，打去的结果是必败无疑。那时得不到一寸土地不说，还会耗费更多兵力和钱粮。如果军队在荆州败光，我们又拿什么来守襄和蜀？为今之计，只能实施战略收缩，积蓄力量以观天时。”民尚书豆卢宽列声援李建成，

“臣附议！”

“我明白了！”李世民心中十分苦涩，十分痛苦，多一句话都说不来。

豆卢宽之后，裴寂、窦轨、陈叔达、萧瑀也明确支持李建成，他们都是文官，肯定是站在政务的立场来说话。这不是派系之争、文武之争，而是李唐财政十分严峻，几近枯的国力实在支撑不起一场大战了。

“……”

“臣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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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静沉默了半晌，目光环视一周，最终定在李世民的上，叹息：“殿的苦心，大家都能理解！我军若是错过这个良机，以后就很难获胜，全军上对于隋军的恐惧只会日渐加，军心甚至会在对峙之中崩溃，百姓也会对我大唐彻底失去信心，但理解归理解，现实归现实，不是大家不支持殿兵，而是形势比人，不得不退避锋芒。行打去的话，我们会失去民心和民望，而在军心和民心之间，微臣看重后者，民心才是军队士气的源泉。”

见到所有人都反对，孤立无援的李世民看向默不作声的刘文静，神苦涩的问：“刘相国，您也认为我们不能战、不该战吗？”

……

这时，一名宦官声：“圣上有旨，诸位大臣可先回去休息，太殿、秦王殿用膳之后到御书房觐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