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节(2/3)

后厨是观亭月时常光顾的地方，哪里会放剩菜，哪里有边角料，她了如指掌，轻车熟路地就带他偷了几个粮，可惜已经没有了。

少年试着发了一音，慢慢吞吞地吐字：“大……小……”

观亭月不明所以地皱眉：“刀？”

“我见你动手招招都往人要害上招呼，法邪门儿得，你杀过不少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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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发很，大概是不怎么修剪的缘故，七八糟地被束成一大把缀在脑后。

如此风格一听就是来自他老人家的手笔。

“……”她牙酸地松开手，“我不是问我的，我是在问你，你有名字吗？”

他吃东西的时候显得颇为小心翼翼，仿佛在一件十分庄重的事，每一都要细嚼慢咽，用心品尝，即便是毫无滋味的馍馍，也能让他以最的礼遇对待。

他一旦沉浸于其中简直没完没了。

观亭月实在愁得不行，摁住眉心疼地扶额，“我爹真是……捡来的人一个比一个奇怪了。不是睡树梢的，就是往枕藏馒的，你更厉害，话都还讲不利索。”

后者坦然地将她望着，好像也不觉得饿上一两顿有什么不妥。

“大小……”

“哈，果然——老就喜山啊啊，大江大河，月亮星星，一家景观植，都能凑成个清明上河图了，他倒不嫌怪……”

她信手撩了撩那尾，“听他们说你小时候在山里住过一阵，是狼把你养大的，是

观亭月自己是吃了个九分饱，被撑得只能来散步，这当然不会是她腹中传来的动静，于是目光朝前瞥去，一言难尽地把燕山盯着。

观亭月咋：“就没人来提醒你的吗？”

在消化刚刚听来的语言，过了好一会儿方上前一步，目光执着：“刀……”

“燕山？”观亭月漫不经心地一笑，“我爹给你起的吧？”

这一次，他回答得快且畅，仿佛还带了不易察觉的骄傲：“燕山。”

她找了只空木桶朝倒扣在地，径自就坐了上去，掌心支起脸颊，听对方不厌其烦，认认真真地来回读，好像那真是个什么不得了的称谓，需要再三谨记。

然后又练习般地重复：“大小、……”

他依然持：“……刀。”

观亭月纠正：“我不叫刀，你要叫我大小。”

“你不会忙了一天，都没吃过东西吧？”

言罢对上燕山那双清澈到近乎迟钝的睛，她意识到问也是白问，便无奈地颔首：“行吧行吧，当我没问。”

话音刚落，耳边突然飘起一缕绵而突兀的“咕噜”声，必定是从人某个位传来的。

燕山：“……大小。”

他语气虽然笨拙，了久未开嗓的沙哑，但声音却意外的清朗和，不疾不徐的，竟有些纯粹的意味。

观亭月在一旁无所事事地端详，“喂，你的功夫从哪儿学来的？”

她招小动一般，“过来，我带你去找吃的。”

一连听他“刀”了半天，她才垂握了握自己腰间别的那把武，记起来这是白日里与之对战时用过的，于是连蒙带猜地揣测：“你在叫我？”

在满院的波粼粼之间，燕山坐在圃的石阶上静静地啃馒。

闻言，燕山却也不介怀，反而非常欣悦似地：“嗯。”

观亭月自己玩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问：“诶，你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