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节(2/3)

瑛纪歪想了想，承认了夏油杰这句话。

他对父母的绪远不如瑛纪那样纯粹，他自己斩断了亲缘关系，已经没有必要、也没资格说父母的事了。

“……哥哥说的没错，别人怎么骂我都无所谓，但如果哥哥骂我，我会很难过。”

夏油杰笑了：“就是这样，相反，对于父亲的死，我该向你歉才对。”

瑛纪不自在地扭动了一，他咬咬牙，索自己先问了。

瑛纪有跟不上夏油杰的思路，哥哥到底想问什么？

夏油杰摇摇，“小时候觉得天大的事，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瑛纪怔怔地看着兄，动了动，酸涩的绪上涌，哥哥怎么能这样说呢？

一秒，夏油杰注意到瑛纪被打断后茫然的表，又无奈地叹了气。

之际，夏油杰低低笑了起来，他笑着问瑛纪：“那你呢？你上次说想要称霸咒术界，有什么计划吗？”

他从廊走到房间，跪坐在瑛纪面前，双手压在瑛纪的肩膀上，认真地看着弟弟。

但瑛纪不同，他渴望着来自父亲的

“我让你失去了父亲，对不起。”

因为那也是人降临于世的最初之的源。

“……瑛纪，我们这一生会遇到很多不好的、痛苦的事，可是最令人刻骨铭心的、无法摒弃的痛苦与憎恨，无疑来自于最亲近的人。”

夏油杰像是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他表微微沉郁，但一秒就调整好了绪，喟叹：“因为放在现在，不是我还是瑛纪都能掉栗坂，我们都大了，不再是过去无能为力的孩了。”

瑛纪还是觉得不太对劲，他试探着问夏油杰：“妈妈当时也受了刺激才打哥哥的，这些年妈妈很辛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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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神温和地看着瑛纪，“瑛纪，还是那句话，我们都大了。”

“是有一计划，其实在抓到香织酱后，我基本已经达成目标了。”

夏油杰打断了瑛纪的话，“不用再说妈妈了，我很清楚她怎么想的。”

夏油杰夸奖瑛纪：“这样啊，瑛纪真厉害。”

“……哥哥觉得，父亲的死是不过如此的事？”

羂索暗中掌控着总监，瑛纪也有万莲法会当媒介，两人联手，也许无法立刻改变旧有的、顽固势力的基本盘，但总可以什么了。

瑛纪小声说：“因为哥哥很痛苦。”

瑛纪抬眸，暗蓝的睛里闪过惊疑不定。

夏油杰没有回答这句话，而是伸手抱住了瑛纪，将瑛纪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

“啊，那是以前，现在的话……没关系了。”

瑛纪老老实实地回答，“他的力量加上我的经营，应该能些事了。”

瑛纪哽咽着纠正：“是我们失去了父亲。”

“我知，我都知。”

夏油杰要怎么对瑛纪说，未来的他主动杀死了父母？

“哥哥怎么突然想起、想起爸爸的事了？”

“妈妈也是这么想的，不是吗？小时候她觉得我们看到的咒灵是虚假的，为了哗众取才杜撰来的东西，当时我很懊恼难过，现在想想，妈妈的确看不到咒灵，自然会认为咒灵不存在。”

夏油杰反问：“瑛纪不希望我想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