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观音 第95节(3/3)

寇侵。我知你想问什么, 我也觉得不是贼寇，是仇杀。喏, 你看。”

说着, 他一弹指尖, 那枚墨玉扳指扣落桌上，解释：“杨宅里看到的。主屋本就没被搜刮净, 值钱之不少。若是图财劫匪，不会如此心大意。”

除非一开始就是奔着人命而去。

宣榕了眉心：“裘安无，应该请不动江湖杀手之吧？”

耶律尧笑笑：“你说呢？”

宣榕又自言自语：“他一介书生，估计也不认识什么亡命之徒吧？”

耶律尧眉梢一扬，没说话。

但两人换了个神，都知事态不妙。

安定在国线附近，东北朝上便会中原腹地，而西边广阔草地和沼泽之后，便是西凉。

在此会有寇，但更会有探听消息、秘密境的西凉细作。

这也是为何十年之前，西凉那位储君卫修，能和昔咏碰上面——树木葱茏的泥泞沼泽绵延不绝，偷潜很难，但不是绝无可能。

连绵的细雨滴得人心烦，屋舍的地砖上，都起了一层汽，光亮。午后的太被乌云遮住，像是快要夜的黄昏。

半晌，宣榕叹了气：“杨思一家是积怨多少，得罪了多少人，愣是没人怀疑到裘安上吗？”

就连昔咏用人，也没听到相熟的人透风声。

她转向容松：“阿松，都听到了吧。原封不动转告昔大人，让她扣住裘安，仔细审讯。”

*

昔咏走地牢，已是后半夜。

后两名副官噤若寒蝉，亦步亦趋跟着她，其中一人小心翼翼：“昔帅，息怒啊，或许是有误会呢……”

昔咏在牢门前站定，雨顺着她的银甲滴落，仅仅站立片刻，脚那方土泥地面便已斑驳，变变黑。

她冷冷：“这不是都没上刑么？我大半夜亲自跑一趟，为的不也是给他辩解机会吗？”

副官们闭了嘴。

倒是牢房里的裘安迟迟未语。他布麻衣，蜷在角落，住咙。来之前吞咽的东西，多少还是划伤了他的。

咙刺痛难耐。

他不怎么想开说话。

直到昔咏暴地踹了一脚铁门，：“掌灯，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