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观音 第68节(2/3)

“病逝了。”宣榕解释，“冉乐前几年牵扯如舒公的案，被贬过，在岭南当过一年参赞。因为路途遥远，又有毒虫瘴气，他夫人病骨难支，在一同前去的路上就染病去世了，葬在了岭南。”

耶律尧便照令颔首，又四检查一番，确认没留任何能查二人份的痕迹，忽然，他好奇：“话说……冉乐夫人呢？虽说有皇命在，不得不圈禁丈夫，但她也应该在此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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廷，飞檐斗拱落簌簌雨，珠串似的，连绵成线。

“陛还是心怀疑虑。”季檀放轻了声音禀告，“冉大人府上，外围二十御林军看守，里还有数位监律司的人，却有人趁着半夜来去自如，还挑衅一般留了对太殿不利的题诗。又经查实，发现冉大人位被震伤，才导致失心疯。大有这手，但显然不会无聊到去这事。”

这是在宣榕意料之中，她放心来，追问：“有查什么吗？”

其余的更不用多说，凡是排的上号的宗亲，都被雨均沾地拎过来薅了一遍。

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这一晚归家后，已是后半夜。宣榕昏沉沉睡了一觉，醒来后，又写了几十首诗，唤来容松代事宜。

宣榕微微蹙眉，向着天金阙望去。却总觉得还有哪里不对劲。

“……不方便就算了。”宣榕抬眸看他，孤灯照得她眸若珠宝。

耶律尧被逗笑了，四逡巡，找到放在隔栅上的刀，拿起收回腰间：“还是算了吧。有些事，一旦知晓，就再也无法回到无知状态，总得付些许代价，反而是负担。你该比我更知晓难得糊涂——咦，你写的仿迹，不打算收拾残藉了吗？”

都说如油，谢旻却到心烦意，他跨殿门，摆手挥退随从，对雍容华贵的妇人行了个随意的礼：“母后找儿臣何事？”

谢旻在朝野上有与人兜圈的耐心，但对于他这位母亲，许多时候都是相顾无言，于是他淡声：“您想说冉乐反诗那事吧。父皇不透风，但我派人去监律司问了，查到了常家上，该不会这也是您手笔吧？”

原来如此。耶律尧了，又：“曼陀罗不是常用药。”

宣榕颔首：“我知，震致疯也并非寻常手段。所以，这次冉乐的事儿，两可能。第一，京中有人同他有宿仇，请了江湖手来一箭多雕；第二，此人或许不是被聘请，而是独行独断，自行其是。无论是哪一……最好都在京搜查。”

常家。太原常家。好像是和皇后褚家有妯娌嫁娶关系。

但传着传着，有人发现不对劲了——词曲藏，一首赫然是称赞三皇殿龙章凤姿、可堪继承大业；另一首则是拐弯抹角用“潜龙在渊”，颂扬被贬京的萧妃和她儿。

……

“挨家挨查证，细纠引登记。不过京中权贵太多，办事不算便宜，这几日监律司也被指去协助此事。最有嫌疑的是常家。他们素有养门客之风，据说年前招揽了好几位尖手。”

宣榕见他注意到了上诗词，摇：“不了。可以离开了。”

于是又过了几天，坊间传开不知何人写的小调。曲调悠扬，朗朗上，有旖旎风韵，也有文人风骨，一时之间传唱疯了。

他顿了顿：“所以，陛令让御林军严查京城，看是否有可疑之人了。”

谢旻忍了半晌，笑了一声：“您叫我来，就是夸表？”

她边看边：“昭平的笔，愈发细腻真了。她真是一事，成一事。当年江南慈善堂——哦现在好像叫济慈堂——刚开办，多少人看衰，现如今倒也像模像样，能养人育人，还能为人谋路活计……”

皇后在欣赏裱起来的一幅画，卷轴极尽，天尊贺寿、天开宴，祥云朵朵，金光璀璨，这是她逢九生辰，收到的贺寿图。

皇后徐徐转：“无事就不能找你了？你是我儿，当娘的想见见孩，难不行？”

递送到御案的反诗每日能有一沓，帝王和这些反诗大瞪小，最后哭笑不得地解除了冉乐禁闭，又多送了御医去为这位老臣问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