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观音 第58节(2/3)

得了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八岁。”

有人赞同，宣榕开心起来，开始认真地注视着这位追随者。忽然，她惊奇地发现少年居然有耳，便伸手，摸了摸面前人的右耳垂。

少年顿了顿, 缓缓起，走到床边桌案上, 给她倒了杯茶。

少年迟疑，“你自己拿行不行。”

没想到，宣榕看了布巾，嫌弃地一皱眉，撇开脸：“脏。绒儿才不要这帕脸。”

“……”他只好认命地走到檀木架前，将她外衣抱来。

少年被逗笑，他笑起来时，竟有浅淡漂亮的卧蚕：“瞧不来啊，原来你以前还有这么气包的一面，嗯？”但很快他意识到什么，敛了笑，轻声：“你现在也可以更纵一的。”

“……嗯？”少年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在心里将毒蛊那些传闻的功效和副作用，统统过了一遍，问，“绒儿你今年几岁？”

好在宣榕穿衣不用人伺候，将裙衫披上，踏了小靴，乖巧地坐在床边。

只是宣榕像是凝在琥珀里, 纤的睫羽都一动不动，泽极淡的眸无神地注视前方。

“不是。家乡习俗，昭告成人。否则不可娶妻成家。”少年无可奈何地垂首，没再用刻意掩饰的难听声线

很平静很正常的态度, 也没有什么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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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呼唤让宣榕从呆坐中回神, 她转向少年那张五官平凡陌生的脸，没有任何见到陌生面孔的异样：“我渴了, 能给我倒一杯吗？”

宣榕看他吃得缓慢，歪了歪：“很难吃对吧。”

少年犹疑：“你……”

少年视线定在窗外的柳树上，却准确接过了杯，搁回桌案，抬指了眉骨，像是在和她打商量：“能先把外衣穿上吗？”

少年将装茶叶的小罐打开，辨了辨, 确认都是便宜货，：“没。只有街边一钱够的碎茶叶沫，和苦荞麦茶。你不知让随侍添你喜的茶？清要不要？”

脉象平稳, 没什么问题。

这轻松多了。少年舒了气，拿起布巾，想替她折腾来的额角细汗。

或许宣榕小时候顺杆上爬也是把好手，她纳了这条上奏，歪了歪，将不想吃的枣递过去：“你吃吧。”

少年便捻起旁边甜枣，摊在手上，哄小孩一样送到她面前：“那吃甜吧。你好像还喜吃这个的。”

“嗯。”于是宣榕喝了好几杯清，又将茶杯递给他。

耳骨很，但耳垂却是红，在她指尖碰到的瞬间，血自耳尾蔓延至脖颈。

少年“嗯”了声：“确实很难吃。”也很好吃。

斩钉截铁两个字：“不行。”

宣榕接过, 喝了一, 一言难尽的纠结：“……好难喝啊。有白毫银针吗？或者西湖龙井？”

安静蛰伏在颈侧的蛊虫，焦躁不安微微一动。蔓延的红络，顺着衣襟往，直到后背。

宣榕仔细想了，觉得有冷，使唤他使唤地得心应手：“你把我架上衣服拿过来。”

了, 扼住宣榕脉搏，一边观察她的神, 一边替她把了个脉。

宣榕没注意到，只好奇：“为什么你有耳，酬神庙会需要扮神祈福吗？”

“……”少年无奈接过，将剩的大半枣吃了。

宣榕浅浅咬了一，咀嚼几，吞了，但剩的却丁不肯再用了：“不好吃，不喜。又又粘，还腻。像放坏的米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