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节(2/3)

两人来后，白明霁先问：“裴大人，衙门丢失的那一批兵是怎么回事？”

兵，茶叶，银钱，都运去了城外。

晏侯爷拿自己的钱财，在城外私造兵，运回了晏家军军营，扩大军队，企图谋反，无论是钱财的去向，还是赃，一查一个准。

一白明霁手里的烙铁，又：“应该是城外，若是在城那么多的茶叶卖去，二夫人恐怕早就知了……”

这桩案，他会主动退。

没藏着，把刑的案告诉了她，“三日前京县令押送了一批粮，中途被人换了，临近江宁又被人劫走了，许是对方没料到，这回衙门的队伍并非都是饭桶，来了个茬，擒了对方的儿，还保住了一车粮，昨日衙门卸车才发现，车上的东西，并非是粮，而是一批兵……”

城外有什么。

“旁人是旁人，但你欠我白明霁的还没有还。”白明霁替他回忆，“在钱家，你往死士伤上洒的那一把药粉，我看到了，没有揭穿。”

他们能猜到，对方也能。

这时候，不知来不来得及。

“少夫人还是赶回去知会晏世，裴某

人是两人合力抓回来的，裴潺从一开始就没瞒着她，否则也不会当着她的面审问兵之事。

落日的余晖，照在两人脚前，铺一层金光，白明霁转过，光线映她的瞳仁，她看着裴潺，突然：“晏家不会造反，这一，裴大人在审问过了这两人后，心里很清楚了。不怕大人笑话，因一些不能说的原因，我近些日查过你，刑所有经你之手的案，证据供词没有一份缺失，真正到了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没放过任何一个坏人，我想，裴大人最初刑之时，心中并非只有仇恨，令尊想要延续去的那份海晏河清之心，仍旧还在。”

就算来得及，他也帮不了。

——晏家军的军营。

裴潺：“……”

不是她说的那番话有多震撼人，而是她在说那句海晏河清之时，眸被日照亮，底坦坦，不会让人觉得可笑。

白家的人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个个都擅挟恩图报。

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今日见到的那张泫然泣的脸。

若没有白明霁，裴潺也不会这么快查到线索。

白明霁能猜到那批兵运往了哪儿，他也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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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霁即便已经有了猜想，闻言心还是了。

白明霁看来了，刑在查的案，只怕与晏侯府有关，裴潺也看来了，白明霁所擒的家贼，怕是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又是城外。

他早就听说过白家大娘的厉害之。

背心的那寒凉，爬上了脊椎，直往脑里冲，白明霁突然看向裴潺，“裴大人，你欠我一个人。”

虽说对方又蠢又毒，毕竟也算曾经同过船。

且整个过程也很好捋。

能从两人中，问来的只有这些。

裴潺算是明白了，何为同生。

裴潺一回被一个人的目光怔得愣了半晌。

果然，一个家里有了一个厉害的角，那其他的人，必然会弱。

“我已经还了，你白家那位二公……”

他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