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节(2/3)

白明霁上辈只知张嬷嬷卷走了二夫人周济她娘家的大半钱财，但并不知是如何卷走的，张嬷嬷的家人，她查过，公婆已故，家中只有一个丈夫和一个女儿。

过了一阵，房门从里打开，走来了一位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见到他怀里的包袱，伸手便去拿。

买梳柄的人递给了他，代：“姑母说府中起了变化，这些东西姑父先拿着，不急着变卖。”

每日都要让人拖到屋里，鞭打一回，打到她手为止，全都是藤条的痕迹。

怕打草惊蛇，白明霁今日过来没带多余的人手，只有她一人。

钱四抱住一对青紫的胳膊，恐惧与绝望爬满了那张脸，扭曲又狰狞。

没来得及。

那摊贩被稿打在后背上，扑倒在地，摔了个狗吃屎，半天没有爬起来。

裴潺转过，便见到了一匆忙而去的背影，素白衣，发髻简单，姿挑，同为刑事，也算是打过了不少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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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男问：“她人呢？”

又一杆砸在那位想要起来的‘摊贩’上，再回，那中年男已经到了门，白明霁看到他怀里的包袱，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

—

如今遇上了两人，她不太好制服。

买梳柄的照着张嬷嬷的原话，传达：“晏家的少夫人今日说要查账，不仅是铺，还有良田都得查，二夫人担心手里的烂账被发现，正着急派姑母去理，姑母怕二夫人怀疑，只得先去，已发去往铺了，让姑父赶想个办法，知会上的人一声，该怎么办……”

搜了五六个卖梳柄的摊位，两个大铺也搜了，毫无结果，正打算回去再查查其他线索，后广白一拽他衣袖，“主，主！那是不是大姨？”

卖梳柄的人，多半也是张嬷嬷的哪个亲戚，若只是个同伙，她不可能放心把那些赃给她。

裴潺继续搜查。

单凭背影，裴潺便认了来。

院的门扇被人一脚踹开，白明霁动作极快，手里的一条竹竿，势如破竹般掷去，对准了正要翻墙而逃的‘梳摊贩’。

中年男脸突然一变，回警惕地看向门，猛地推了一把卖梳柄的人，吼一声，“走！”

中年男嘴角一，骂了一句“蠢货。”自己先往门跑去。

谁能想到昔日在外横行霸的钱四，也有被打到爬在地上求饶的一日，“夫人饶过我吧，饶了我吧……”

—

径直走到了一间房门前，敲了三，“姑父，是我。”

昨日金秋姑姑为了救人，把自己折腾病了，那些东西她必须得讨回来。

又来了几步，白明霁才看到了他脖上架着的一把弯刀。

白明霁从巷跟到了闹市，再从闹市跟到一僻静的巷，到了一矮墙院前，那位卖梳柄的人把车放在了门，从梳柄底掏来一个包袱，抱在怀里，左右环顾了一阵后，推门而。

他只有这么一条活路了。

遭受了抄家之祸，夫君还在牢里关着，整个人疯了一般，大变，把上所有的气都在了钱四上。

不是白家大娘又是谁？

大夫人倒是给了他一条活路，“想要我饶过你，也可以，你去把刑侍郎裴潺给我杀了，我就饶了你，否则，我迟早会打死你。”

追到门，却突然见那中年男从门外退了回来，脚步踉跄，双抖得厉害。

什么大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