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3/3)

走不动，隔了一夜倒是不怕了。

素商就是那样的，来得快去得快，本是孟家的家生，后来孟挽生了白明霁后，把人带来了白家，陪着白明霁一块儿大，多少沾了主的脾气，胆比寻常的婢壮。

没消息，便是好消息。

不能特意去打听。

为避嫌，主仆三人哪儿都没去，坐在屋里闲聊，听金秋姑姑说了昨儿世爷一回来，院里的才便来院告黑状，素商气得倒仰，“这还用说，铁定是二夫人的手段，打量大房没人，手伸得比竹竿还，不知的，以为她才是咱们娘的婆母呢。”

话音刚落，对面廊便来了人。

说谁谁到，最前面那人正是二夫人跟前的张嬷嬷，后跟着的两人手里抬了筐。

张嬷嬷今日的态度与昨日全然不同，远远地便是一张笑脸，地：“昨儿庄的人摘了几框橘，二夫人挑了些个好的，派才给少送来，另还有些新茶，香片，少瞧着，用不用得习惯……”

女人靠男人而活，这话没说错。

上辈白明霁哪里见过橘。

晏家给她东西她拿着，不给，她也从没伸手要过，用度不够了，自己拿银补。

母亲给她留了一份嫁妆，她如今也在赚钱，手的银钱足够一辈，没功夫计较这些。

倒是晏家一堆的烂账。

侯夫人去世得早，大娘嫁去了大启太妃，大房便只剩了侯爷和世爷俩，府上一直由二夫人掌着中馈。

那二夫人低，祖父好不容易中举，到了她父亲一辈又成了秀才，没什么家底，跟前的二公死活不争气，除了斗蛐蛐，便是遛鸟。

二夫人在他上看不到希望，便时不时补贴娘家，想把娘家拉扯起来。

这位张嬷嬷，晏家事后，昧二夫人拿去娘家求救的钱，当成了自己女儿的嫁妆，给二夫人娘家的兄了续弦。

若二夫人之后还活着，两人见上面，也不知谁同谁行礼。

有了昨儿的经历，素商哪里还有好脸，“这庄上摘来的橘稀罕得，怕是不够分，二夫人还是先着别的院，咱们少想吃了自个儿去买便是，烦请张嬷嬷抬回去吧。”

张嬷嬷脸一阵尴尬。

往日这类东西，确实没送来过竹院。

这不世爷回来了，自然与往日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