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节(2/2)

玉珠满目不可置信，连哭都忘了。

知她适才是不了台，金秋姑姑留了个心，没跟过来，想亲瞧瞧这位姑爷是什么样的秉，今后也好相与。

分明是一张如骄灿烂的脸，笑起来温人心窝，嘴里说来的话却要人命，别说那几个才，金秋姑姑都觉得意外。

张嬷嬷一愣，这才反应过来。

—

如今人回来了，早晚都得还，但说起来容易，真起来却难了。

尤其是这么一位鼻孔朝天，不将她放在里的主儿。

上的衣被火房的风烘得半，反倒凉了起来，先回了前院，果然一片安静。

几个才伸冤的那阵，消息便传到了二夫人耳里，对张嬷嬷和姚姑姑的所作所为，二夫人心知肚明，也不声斥责，算是默许了。

刃如同镀了一层银的锋芒，森森发寒。

金秋来火房寻白明霁时，二房早忙成了一团，一路打听晏陵把人带去了哪个牙行。

且重来一世，即便晏陵回来了，若有朝一日侯府还是避免不了祸事，自己也不到同他一块陪葬。

没有豁。

玉珠……

好半晌晏陵才动了动，抬手抹了一把脸上被殃及池鱼溅到的雨，问那玉珠：“你叫什么名字？”

玉珠是自己娘家表妹的姑娘，早早便放在了世屋里，等将来她了大房妾室，再有自己从中帮衬，府上的中馈不一定就攥不到自己手上。

换作旁的新人，知自己了这么多年的家，还不得想着法一天两地往她跟前跑，她倒好，自己找上门去，她还能不见。

丫鬟们替她备，金秋姑姑去寻换洗的衣裳。

后来老夫人年岁渐，没那么多力，又到了她手上。

白明霁想说都是报应，及时想起来自己又何尝不是其中一员，侯府遭难后，她不也把自己摘了个净，没资格评判人家。

晏世已娶了少夫人，理说，家之权早就该还回去，谁知新婚夜晏世征，一个守着空房的新妇如何家。

金秋姑姑当时心都揪成了一团，娘后有白太后撑腰，可晏家乃皇室宗亲，晏世的份本事摆在那，犯不着怕她。

但自己终究是二房的人。

白明霁倒没什么意外。

没料到结果太快人心。

特意上前看了一那枪。

张嬷嬷卷着风来，人还没到跟前，嘴里就嚷上了，一一个不得了了，“白氏要翻天了。”

本以为回来的是一座靠山，谁知山倒了，还把自己砸死了。

不仅是玉珠，其余几人也挨个儿报了名，晏陵听完后起，走去树，把那杆银枪取来，丢给自己的侍卫，吩咐：“把籍寻来，卖了。”

白明霁那一枪使来，震慑了人，但也算给了刚归来的夫君一记威。

原本她是二夫人从娘家寻来的人，有几分姿，安的竹院本意为笼络世爷，将来在他屋里谋个姨娘的位置。

“那白氏先前对二夫人不敬，如今连世也不放在里，银枪都敢扔了，这还担着贤惠的名，世家规矩礼仪里，可没听说有这一宗……”张嬷嬷继续拱火，二夫人哪还有心思，起打断她：“都卖了？卖去哪儿了。”

不用等他。”

上回被白明霁赶走，二夫人还能保在自己边。

这会二房怕是已收到了消息，有得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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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珠一时没反应过来，许是没料到她伺候了五年茶，世连她的名字都没记住。

“还想告状呢，一个都没讨到好，全让牙带走了。”金秋姑姑同她说起了适才的经过。

这回，彻底没了戏。

亏得自己有先见之明，留了个心。

二夫人脸都青了，斥：“愣着什么，赶去牙行，把人买来。”

听她说白氏夺了世的枪，来了个威，二夫人中还有些激动，听到最后竟是世把她送过去的人都卖了，脸霎时一变。

前世晏家抄家，不知是谁提前走漏了风声，院里的丫鬟婆急于逃命，四搜刮，衣袖鼓鼓胀胀，连鞋袜都满了。

一堆人等着看好戏。

白明霁立在堂，看着那杆已被放置在木架上的银枪，切实觉到了前世她那位死去的夫君，活着回来了。

自己也装作不知。

老夫人没说，新妇没提。

早年侯夫人去世，只剩了晏侯爷和世爷俩，后院又没有妾室，大房的中馈便由老夫人打理。

如意算盘是打得好，没想到落空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