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2/3)

她一妆金线绫罗，气势自与人不同，此时能站在他房门前，什么份不言而喻。

姚姑姑会意，这是要清理门了，忙领着带来的丫鬟了院，跨门槛后，话里有话地：“今日青天老爷在，谁还能有冤屈？”

在竹院有冤屈的，不就那几个被白明霁赶来的才。

倒不是小白脸。

四目汇还能受到他视线里散来的灼，一双黑眸澄明邃，似是在星海里浸泡过，着笑漫不经心从一众人上扫过，略过她时突然一顿，似乎城门的那一，也没将她认来，是以，又在她上多停留了一阵。

新婚夜记不清有没有见过白氏，似是瞧过，又没瞧过，印象模糊，即便是前世最后一，她脸上沾了鲜血，也没看真切。

只要跟过晏陵的人，谁都知他护短。

少年的刚之气洋溢在了脸上。

嗓音偏低沉，听人耳朵，像是被一汪的泉包裹，玉珠愈发委屈了，什么也顾不上了，像是向家告状的孩，地等着主替自己主，“世爷，少要撵婢走，还打发了牙要将婢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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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回倒是瞧仔细了。

很久没这么被吵过了，白明霁两，

时京城文人颇多，但凡相过得去的小娘，都被称为人儿，大多人儿在于相和缀，瞧过之后则了无痕，记不清相，跟前的姑娘不同，本就是一块玉，不需要过分的雕琢，沉静中来的清雅从容，倒让人过目不忘。

金秋姑姑咙里‘嘶’一声，“你那是护了两嘴，十嘴都算少的了，你是如何说的你忘了？你……”

“什么冤屈，说来听听。”院里有一方石桌，之前他喜在这里与客人棋，如今一场雨，上面铺满了落叶，横竖上了，没去顾上面的渍，往石凳上一坐，手中银枪靠桌竖着。

院玉珠也意识到自己今日占了上风，人跪在晏陵跟前，妙语连珠，“婢也不知到底哪里得罪了少，思来想去，估摸着许是世爷那茶少想换，婢一时糊涂，护了两嘴……”

“婢，婢冤枉……”

肩上披着的还是适才在城门见到的那件披风，肩膀有些消瘦，显得姿格外婀娜窈窕，上发丝被雨打，沾了云烟。

院里围墙一围，四四方方也算得上一座小城，有闹，谁也不想错过，赶找人传话。

晏陵如她所愿地往白明霁的位置看去。

白明霁面坦然，也没反驳半句。

晏陵自然也看了来。

张嬷嬷心激动，忙同姚姑姑递了个。

“婢伺候了世爷五年。”玉珠一声打断她，膝行几步，拖着哭腔：“世爷人不在，婢想着屋里总得留之前的东西，好有个念想，少不听，还要把婢给卖了，若非二夫人那日拦了来，婢，婢早就，婢不活了……”说着要起去撞树，被边上的婆拉住，众人七嘴八相劝，好不闹。

耳边的呜咽哭声还在继续，晏陵这才垂目看向脚边跪着的那位婢，问：“你哭什么？”

隔了两世一回相见，比起城门前见到的那一幕，对她上辈那般凄惨的结局更有，笑对她了。

确定自己之前是没见过。

晏陵又回过问玉珠：“何故撵你？”

对方俯还了他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