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节(3/3)

自己打呼噜。”季清羽着一次手，拿了个鸭翅，吃了一，泪都要掉来，叭叭叭地跟爸爸吐槽，“我跟冯成则手工忙到很晚，饿死了，想着吃宵夜嘛，结果冰箱里什么都没有，没劲透了啦。”

“小冯不吃这个。”季明志也嚼吧嚼吧，“他清淡的。”

“对对对！”季清羽说，“他吃煮，不吃放很多调料的菜。”

“健康。”季明志喝了啤酒，“小冯看起来就很不错，是个寿的。”

“其实，我觉得问题不在他，也不在冯昱。”季清羽跟父母聊天的习惯便是这样，上一句跟一句经常没有关联，她不需要考虑太多，因为他们一定听得懂，他们从她只会叽里咕噜说婴语时就开始倾听了，“在我自己。”

“怎么说？”季明志目光温柔地看向女儿，耐心问。

“我很担心有一天被放弃。”

季清羽低着，小声说：“我希望无论发生什么事，他还是能选择我。”

像五年前那样。

她不知，这两句话，对季明志而言，宛如剖心。他缓了好一会儿，才问：“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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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前跟我说过，是我选择了他。”季清羽用力地握了易拉罐，指甲都在泛白，握得越，手心就越冰，她慢慢放开，一气，“我决定不了他的选择，但我可以决定我自己的。”

她突然不想再去追究局的人究竟是不是冯昱了。

没有任何的意义，是他又怎样，不是他又怎样？

早就不是三人关系，从来都不是三人关系，只有她跟冯成则，没有别人。

人人都向往满的，从相遇的那一刻开始，到至死方休，可哪有那么好的事呢，在她喜上冯成则开始，他就已经有了重伤她的本领，她只允许他用一次，他也只有一次。

用了之后，便是分别。

季明志认真地听着，想着，片刻后笑：“你能想通最好，还是你有大智慧，你铁了心要跟小冯结婚那会儿，我心里急，嘴里都是泡，你就跟我说，别想那些有的没的，大不了民政局再走一趟，还能憋得死谁？”

季清羽能想象到老太太说这话时的神，大笑：“姜还是老的辣！”

当她走一片迷雾中时，没有谁能牵着她，带她走去，因为那是只有她一个人能够的心世界，她只能靠自己。

“你们这个小家，需要夫妻两个人共同经营。”季明志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正，“光一个人努力没用，得你珍惜他，他也珍惜你才行。”

季清羽郑重其事地了，她只要地抓住她的选择权就好。

她继续要啃鸭翅，谁知，季师傅抬看向挂在墙上的时钟，嘀咕了一句“差不多了”便：“小冯估计在楼等了得有一个小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