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节(3/3)

可惜，很遗憾。

只要他愿意，这五年的很多事都能查个清楚，即便有那个自己在势地拦着，对他而言问题也不大。

可唯独这一件，他无法探寻。

季清羽怔了怔，“什么？”

冯成则也觉得自己今天很不对，或许他撞到脑，但以目前的医疗手段无法检查到吧，不然该怎么解释，他会有这样犯蠢的行为？这个问题的答案，她也不知。

“那你觉得呢？”一阵静默后，季清羽轻声问。

冯成则凝视着她，“沅宝，似乎是个意外。”

他们都心知肚明，沅宝确实是个意外。她来得太快，在他们有关系到存在，也不过才两个月，他们的结婚证是一月份领的，也就是说在她怀三四个月后他们才领的证。

“这样啊。”季清羽陷了短暂的沉思中，其实她现在已经不会再去想五年前的，是因为冯成则这个老师在一次又一次地提醒或者警示她，事已至此，过多地回望没有任何的意义，她听了，不去想了，怎么他反而开始介怀了呢？

她觉得这样的姿势不太舒适，推了推他，“挪挪，我也躺一。”

他只好往边上让了。

医院的病床再大也大不到哪儿去，跟寻常家里的一米五差不了太多。冯成则个，她也不矮，两个人躺着，虽然不局促，但也不如在家里那般自在。

“我怎么觉得，沅宝是意外，结婚却不是呢？”

季清羽笑了笑，一把拉过他的手臂，握着他宽大的手掌，放在了自己平坦的肚上，“二十二岁怀结婚，有恐怖。要是个问卷，起码有百分之八十的人都会选择把孩打掉。”

“不意外的话，我也是那百分之八十中的一员。”

冯成则收手，发现她的手还在掌心，只好又松开，怕在这克制的绪中，不经意地疼了她。

“我不相信无痛人那一，但，生孩哎，怎么着也比堕胎付的代价更大吧？”季清羽心有余悸地拍拍，“没有人会比我了解我自己，我爸妈你也见过，他们从来不会勉我我不喜的事，如果我不想要沅宝，谁也没办法说服我留她。”

“我一定是心甘愿的。可是，问题又来了哦。”她侧过看向他，两人靠得很近，她的一呼一都在他的耳边，“三四个月，那都不能叫宝贝，就是小胚胎，要说知她的存在后，我就有了满腔的母，我的冯总，你相信吗？”

冯成则没有搭腔。可是他们两个人都有着相同的经历，一觉醒来有了会活蹦的孩，她还是会跟人互动，会甜甜地喊爸爸妈妈的小女孩，即便这样，难一开始他们就对沅宝有了很的吗？

“无论是哪个时候的我，都不会为了给孩一个满的家而勉自己，这样说吧，虽然冯家的确很有钱，但嫁给一个没有的人……”季清羽说，“光是我爸妈那一关我都过不了。”

她握着他的手往上，放在了心，“懂了吗？”

几年前，不只是那个他很喜她，那个她也一定很喜他，不然她不会留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