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节(3/3)

半明半暗，将他脸上的表，她鼻尖沁的汗，照得一清二楚。

他用左手扣住她的右手，十指握，两枚婚戒碰到，折一暗光。没有哪一份，会比现在更名正言顺，她是妻，他是丈夫。

季清羽以为今天跟昨天，跟那一天，也不会有太大的区别。在她印象中的冯成则，不是会在外面胡闹的那人，正经、严谨又从容，甚至在要亲她时，他连灯都要关掉，但当她被他托着，乎乎地靠着座椅，看他从扔在一旁的西装外里拿什么东西来时，她一就愣住了。

接着，在她震惊失措的目光中，他放了挡板，隔绝了中控台幽幽照着的光。

“你……”

话音刚落，她便被他搂着腰，很轻松地换了位置，坐在他的上，受着他被西装包裹着绷的肌，与他面对面，四目相对，呼缠绕。

他宽大有力的手掌扶着她坐好，却没有立即松开，依然握着她的腰不放。

在非必要的时刻，冯成则并不是一个悍专横的人，相反他会收敛气场，如同此刻，他只是平静地看着她，仿佛将决定权给了她。

着他的注视，季清羽将“要什么”这几个字果断给咽了回去，他想什么，再清楚不过，他要什么，却取决于她。她低垂着眉，几缕发丝有些凌地贴着她的脸颊，手撑着他，将衬衫摆从他的西里轻扯来。

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的衬衫扣，直到曲起手指时的骨节抵住了他的结，受到了他的咽动。

他的手也从她的腰肢，向上缓缓地挲，停在了裙系带的上方，一寸一寸地往剥。

气息逐渐炽。

关于季清羽的一切，冯成则都已经一一探索过。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只能接受。

温柔与势，原来是可以同时存在的。

他会怜惜地轻啄她轻颤的嘴。

除了天窗外的夜空，以及星空，她还看到了第三星星。

似星的尾，带着一抹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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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的路上，季清羽是破罐破摔了，她躺在已经被冯成则用纸巾过的后座上，上搭着他的西装外。她不是一个嗅觉很灵的人，但总觉车里还有一很郁的味。

当然，这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