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3/3)

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是沉默不言，她就觉得越发好笑，没有办法，她笑真的很低，低到离谱。

这会不会是有成竹、淡定从容的冯总冯成则一回这般尴尬？

谁也想不到，他想查的事，被四五年前的他毫不客气地冷冷阻止。

不行，她真的快憋不住了，赶忙转过掩饰自己里的笑意，她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但她担心他会误解。她肩膀轻微地动着，冯成则目光一寸寸地轻移，邃地注视着她，不再有一丝一毫的犹豫，他伸手关了这个房间里的总开关。

一瞬间，一室漆黑。

偷笑的季清羽错愕地“啊”了一声，一阵天旋地转，他的气息由上而，严丝合地笼罩着她，无路可逃。

他的手掌托住了她的后脑，逐渐近。

她能觉到，他灼却又在克制着收敛的气息，他们靠得很近很近。可是，除了那只手，他又没有真的碰到她。

“你说。”

他停顿了几秒，低声：“你不反。”

黑暗让睛没有用武之地，听觉、嗅觉也更锐。季清羽忽地一怔，她知他在等她的回答，其实她还不清楚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她突然就明白了五年前的她为什么会跟冯成则有混的晚上，混的开始。

看似不可能会发生的事，也有了合理的解释。

应该就像这一刻，这一秒，她本无法自控，产生了一渴望。

他的气息很好闻。

他的声线很低沉。

他的手掌带着隐忍的控制力。

冯成则的底是“可靠”，他不是危险而不确定的海域、悬崖、山峰，他永远都给人一踏实，只要往他所在的方向，就一定会稳稳落地，不会受伤，也不会破血，所以如果哪怕她有一秒被他蛊惑，她都会放任吧。

现在的季清羽，跟五年前在车上冲动的季清羽，仿若念跟心思终于汇合在同一频。

她们本就是同一个人。

她闭上了睛，凭着本能轻轻地凑了过去，鼻尖碰上他的鼻尖，轻，呼缠，一清浅，一逐渐沉重，十几秒后，她觉自己够得脖颈都快酸了时，不再为难自己，放松地往后一躺，安全落回在他宽大的手掌之中。

就是这样的觉。

平稳、牢靠。

还未来得及适应后脑压着他腕骨的异，他势地覆了上来，住她的，撬开，相依。

一会儿她轻轻地勾着他，一会儿他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