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2/3)

冯成则比谁都清楚在这个圈里离婚有多伤动骨。

季清羽很无奈。

“不介意。”

季清羽也不傻，她听懂了冯成则话语里的潜台词，很乖巧地了，好似他是严厉的老师，她是听话的学生——究竟是不是真的听话那是其次，表面功夫得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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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清羽认真地倾听着，上一次见面，他跟她好像就说了两句话四个字，你好，再见。

季清羽立即奉承他：“冯总，我相信您，您肯定会查到的。”

尬：“请。”

“季小，不介意的话我们聊一聊？”

她翻过行李箱，光是睡衣都带了七八件。

毕竟这架飞机上，还有其他人呢。

她猜，应该是五年后的“她”考虑到在飞机上过夜，才不得不准备的。

所以，考虑到现实因素，他在这个“梦境”结束之前，必须得维持现状不变，这才是对易升，对冯家最好的。

季清羽同时也很庆幸。遇到这事的人不只是她，还有一个冯成则，可能人的心理就是这样，自己独自遇到可怕的事会吓得要命，一旦有了同伴心也能稍稍安定。

说白了，在几年前对他而言跟谁结婚都没差，他会跟父母一样有一段相敬如宾的婚姻，唯一没有料到的是，他的妻是季清羽。这件事接受起来很难，但由不得他不接受，如果他没听错看错，他跟她连孩都有了。

居然还有一个女儿。

“懂。”季清羽替他补充他没说的话，“您的意思是，不在家里还是在外面，都不能让别人怀疑我们不合要离婚。”

冯成则看起来心理素质过。

大分布料清凉，遮住上面，面就遮不住，遮住面，就会大片雪白。真让人发麻，她上哪儿说理去，她真不是会买这睡衣的人——就算是跟冯昱去玩儿，她都没往这方面想过。

冯成则反手又将门拉上，隔绝了外面的动静，至少不让别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她也不止一次地听冯昱说过，他大哥最厉害最大，好像没有什么事能够难得倒他，所以即便的状况再诡异，她想有冯成则在，好像也没必要太过害怕了，他应该能够理好的。

谢天谢地，总算是有一件还算保守的睡衣。

“所以，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觉得我们可以……”冯成则顿了顿，“你懂我的意思吗？”

冷不丁地听他说这么一句话，她还有恍惚。

我、们？

比如他们这两个完全不可能的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又是怎么结婚的……

“可以。”冯成则沉默几秒后，“所以，目前有几件事需要理，第一，现在的我对对外都是已婚人士，无论是集团，还是家里，我们的一举一动可能都会备受关注。”

“……一旦被人揣测我们的婚姻现问题，董事会那边可能会很担忧。”包括项目上的合作方投资方都会酌考虑，至少在冯成则上，婚姻可不是关起门来的私事，离婚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财产甚至份都得重新统计。

她看向门外，透过门看到黑的影，宽阔修，几乎遮住了外面的光线，一秒，他推门而，背着光，冷峻地朝她走来。她莫名到一丝畏惧，意识地往后挪了挪，原本盖住躯的薄被也落，宽松的睡衣，更显纤弱。

之后，他坐在离床边稍远的椅上，姿态松弛地靠着椅背，“季小，关于这五年都发生了什么，我们之后可以慢慢查。”

冯成则走了过来，并没有往她这边瞧上一。态度冷漠得跟第一次见面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