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万万不可！ 第163节(2/3)

“还有，”萧咬了咬，“别再说你是刽手，也别再觉得这世上有什么是你不上的东西，我一直都认为我很厉害，而你是我辅佐的人，你看不起你自己，就是在看不起我，我讨厌有人看不起我。”

让萧放面，那就跟让葛朗台放金差不多，萧还是不到完全放，于是他选择放一半，礼尚往来的、也对屈云灭说一些心里话。

屈云灭：“……”

慢慢的，屈云灭把睛垂了去，他说：“没有。”

于是，在屈云灭陷思考的时候，萧问他：“在你找不到我的时候，你祈祷过吗？”

萧看看他，虽然有忐忑，但还是实话实说了：“其实……原百福第二次把我抓走的时候，那一路上我都能自己逃走。”

萧突然绷直了脊背，就像是带着不及格试卷回家的小学生一样，他先给自己了一层防护buff：“我想告诉你一件事，但你要保证不能跟我生气。”

屈云灭却摇了摇：“我不是为刚刚的话歉，我是为之前……还有昨天，还有十几日前，还有很久很久以前。”

萧：“……”

“神若要怜悯谁，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我，我杀孽太多，他们只会给我降报应，而不是降奇迹。”

就他现在这个模样，他也不敢跟萧生气啊。

时候祈祷奇迹的降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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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云灭看向萧，而萧皱了皱眉：“打仗难还有不死人的吗？为了保护你后的人，将来犯的敌军杀掉又有什么错，这不叫杀孽，这是你的功勋。有罪者自然要付他该付的代价，我只是不想让你取了那些无辜者的命。你说你不知该怎样让那些人都听你的话，那你问我啊，我知的话，我就会帮你，若我不知，你还可以问别人，陈留养了那么多的士人，不就是为了这一刻准备的吗。”

萧瞟他一：“……倒也不必因为这小事就说这个，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你自己。”

他忍不住睁大双，原本狭又锋利的睛，这时候都快睁成圆形了：“你说什么？？”

屈云灭：“…………”

萧犹豫了一，他知自己接来的话又要不合时宜了，可这回他必须说，万事有一有二就有三，如果这次不能阻止屈云灭，以后他还会再类似的决定。

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真是越来越数不清了，萧都快忘了自己之前斩钉截铁的说过他不想跟屈云灭互有亏欠，明明他是个很理智、很成熟的人，怎么一到屈云灭面前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还总有那些莫名其妙的持，其实有时候适当的示弱才能让屈云灭更加愧疚、更加听话，但萧已经不到一开始那个模样，什么都能抓过来利用了。

屈云灭自觉自己才是错的那个，不萧说什么他都不可能再生气了，于是他默默地朝萧：“好，你说吧。”

屈云灭是认真的，他说的就是他最真实的想法，这一刻萧无比清晰的认识到他和屈云灭的不同，生环境和格的差异，让他们两个有着最本的分歧，萧无法让屈云灭认同他，屈云灭也无法让萧改变。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又重新看向萧：“你一直都想让我明白人命的贵重，我也试着去理解过，但我没法赞同你的说法，在我看来人命如草芥，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我这辈杀过的人数以万计，若我能知人命有多宝贵，那我就不再是我了。阿，你懂吗？我不是你这样良善的人，我是一个天生的刽手。”

萧的语气非常不快，而屈云灭怔怔的看着他，突然脱而：“对不起。”

细数起来，他对不起萧的时候太多了，因为他太自以为是，他只在心舒畅的时候贴萧，一旦他心不好了，他就不会再去思量萧的受，而在那些他有意无意忽视的时刻，恰恰是他真正应该关注萧的时候。

屈云灭猛地抬，他的呼凝滞，睛微微发红，他望着萧的目光似是指责、又似是无措，让萧心里到的刺痛。

萧抿，第一回被抓来的时候他了，自然是没机会跑，但第二回原百福明显不正常

屈云灭觉得他对不起萧，巧了，萧也觉得自己对不起屈云灭。

这分歧不可调和，换别人，或许这时候就该绝望了，但萧愣了好一会儿，然后他才说：“你就是杀过十万人我也不在乎。”

听到屈云灭对他歉，更是让他心复杂，姚显那句话就跟动播放的广告一样，虽然不吵，却始终都待在他大脑的某个地方，安静又明显的提醒着他，让他别再只顾着自己的面了。

心中的湖仿佛突然过一个大的浪波，但没有掀起浪来，所以在浪波过去之后，一切还是那样的风平浪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