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2/2)

萧愣住，屈云灭则用拇指揩掉他角残余的泪，他的神在萧脸上不停地动来动去，像是要永远地把萧此时的模样记在脑海里：“阿。”

屈云灭沉默地看着他，他伸手，把萧的胳膊掰了来，萧抬，屈云灭问他：“所以，痛不生的人不是我，是你，对吗？”

萧闭上，疯狂地摇，泪来，他朝屈云灭索要拥抱，屈云灭没有抬胳膊，他便自己地抱住屈云灭。

他问得很平静，但通过他的睛，似乎可以望到他的心里，那里只有一片鲜血淋漓。

萧透过朦胧的泪光看他，却看不真切，只有脸颊上时不时传来的轻柔碰，能让他到一的安心。

天地间一片寂静无声。

如果把萧行留在自己边，就会让他带着这些绪继续生活的话，那屈云灭突然发现，他是舍不得的。太累了。

萧这辈都没有哭得这么凶的时候，哪怕当初好朋友了意外，他也没这样过。萧是个脾气大、有些自我、还有些无的人，这样的人是不会歉的，但这一刻萧真心地到了愧疚，他不明白为什么他是这样一个人，为什么不能忽略那些心呢，为什么不能稍微将就一呢，为什么要让他喜的人这么难过，为什么别人都是给人带来快乐，而他只会给人带来痛苦。

屈云灭怔怔地看着趴伏在自己怀里，抓着自己的衣服，用泪洇他大片膛的萧，世上没有同受这一回事，至少理论上是这样，但萧的心绪好像真的传到了屈云灭心里，那其中夹杂的愧疚、持、、唾弃，全被他接收到了，这让屈云灭呼一窒，让他不过气来。

心留在你边，不然的话，早晚有一日我会变得怨恨你，我不想变成那样！”

全理好之后，看着脸上又重新净起来的萧，屈云灭笑了一：“好了，不哭。明日我送你走。”

“我没有痛不生，我很开心，让我不开心的是别的东西，能让我从这不开心里熬过来的就是你，别再怀疑我了，求你了，我离开是因为我想回来，我不承诺是因为我想给你万无一失的承诺。对不起，对不起……”

唤了一声之后，他微颤，似有许多话想说，但良久，他又笑了一，在这看起来像是要哭的笑容当中，他终于说了自己要说的话：“以后、不兴了，别再掐自己的手指了。”…………

他连着说了好多个不，听起来像个了问题的玩。

“不，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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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之后，屈云灭扶起萧，萧脸上全是泪痕，连发都被打了，今夜依旧很冷，屈云灭捧着他的，另外一只手则轻轻将他凌的发丝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