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2/2)

萧一愣，他看向屈云灭的睛，但后者把目光转到了一边的窗上。

但萧其实不喜这样，他不喜看到屈云灭变得如此卑微。

屈云灭觉得怪，因为他从未对自己差过，他想杀谁就杀谁，谁欺辱过他，他都一笔一笔记着，早晚都要还回去。

屈云灭的神渐渐变化，他沉默来，突然问萧：“所以，你还是不想欠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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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萧开之前，他又说了一句：“可要是不喝酒，你也不会同我亲。”

屈云灭比他还惨，十年来没放松过一刻，被迫一夜大之后，他就再也没有怀念过童年的时光，玩是什么？他不知，他的人生就是变、打仗、变、打仗。

屈云灭听到他的声音，就把转了回来，萧的话语钻他的脑里，但他一时半会儿分析不来这是什么意思。

他微愣地看着萧，后者被他看得脸，语气也越发恼羞成怒：“就是因为你总这样，所以我才生气。你觉得我会喜打木桩么？我不喜，但你认为这个对我有用，所以你就把我带到军营里去，你对我好、你尊重我、你关心我，这些你全都到了。可是你知我本不想看到你这样么？这会让我觉你在为我牺牲，可我又没有想要剥削你、折辱你，这不是我的本意！”

这回他是真炸了：“到了今日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么？再说欠不欠的，那就是掩耳盗铃了！我只是不想让你再事事以我为准，你想顾及我的意愿，那你有没有想过，你的心也是我的意愿之一，以后怎么样我不知，但现在，我想让你对你自己好一。”对自己好。

要么他打死别人，要么别人打死他。

窗外人来人往，叫卖和说笑不绝于耳，但闹是别人的，百姓尚有安心生活的那一日，他们两个却只能见针的享受人生，萧甚至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享受过，虽然他住在最好的地方、用着最好的，可他也着最多的心、担着最多的惊。

本想用个比较婉转的词，但这里就他们俩，而且都了，难还怕说么。

他的奢念和贪婪都放在了另一个人的上，因为这人仅此一个，且毫无代替的可能，所以他的底线也是跟着这个人忽忽低，萧对他好一些，他就奢望更多，萧对他差一些，那他就安自己，没关系，只要人还在他前就行了。

心里到憋闷，也到恨铁不成钢，萧说来的话，都带着这么一失望的狠劲：“屈云灭，你就不能气一吗？”

听他这么直白地把那件事说来，屈云灭笔直地站着，然后嗯了一声。

萧：“……”